“父王教訓的是!兒子知錯了!此次教訓,刻骨銘心!兒子向您保證,日後凡遇大事、要事,必先與父王商議,絕不再擅作主張,莽撞行事!”
阿諾梟見他認錯態度尚可,臉又緩和了幾分。
“好了,知錯能改,善莫大焉。記住這次的教訓便好。”
他坐直,神重新變得威嚴而決斷:
“既然決定暫避醫仙谷鋒芒,待其返谷後再對南曙、大燕用兵,那麼,接下來與兩國開戰的一切籌備事宜,依然全權予你負責。”
阿梭拓心中一震,沒想到父王在如此重大的失誤後,還願意將這麼關鍵的任務給自己,頓時湧起一激與決心:“父王!兒子……”
阿諾梟抬手打斷了他的表忠心,目銳利如刀:
“但此次,絕不能再有任何差池!首要,加強對南曙、大燕兩國邊境軍力部署、將領格、地形氣候等報的收集,務必詳盡!其次,也是重中之重——”
他加重語氣,“必須派人嚴監視醫仙谷一行人的向!我要確切知道,他們何時、過何路、是否真的返回了醫仙谷!這一點,關乎整個計劃的敗,絕不能有毫馬虎!”
“是!父王放心!兒子此次必定竭盡全力,將每一環節都安排妥當,事事向您稟報,絕不敢再有毫疏!”
阿梭拓連忙應下,心中既力巨大,又充滿了戴罪立功的迫切。
阿諾梟揮了揮手,語氣帶著一疲憊,但更多的是不容置疑的權威:
“嗯。挑選得力將領、調配‘蜱蠱’數量與投放方式、籌備軍需糧草資……這些都不是一蹴而就的事,需要時間心安排。”
“等你將這些籌備妥當,算算時間,醫仙谷那行人,也該差不多回到了醫仙谷了。那時,便是我們發之時!”
“兒子明白!兒子這就去著手安排!” 阿梭拓躬行禮,準備退下。
“慢著。” 阿諾梟再次住他,語氣威嚴,顯示出此事在他心中的分量。
“記住,監視南曙、大燕邊境,要做得乾淨利落,不能讓對方察覺毫。”
他頓了頓,補充道:
“監視醫仙谷一行人的行蹤時,不要離得太近,尤其是那個容晴的子……務必小心。千萬……不要去招惹。”
“是!兒子謹記!定會安排最可靠的人手負責!” 阿梭拓鄭重應諾。
阿諾梟這才終於揮了揮手,靠回王座,閉上了眼睛:“好了,現下無事,你去忙吧。”
“兒子告退。” 阿梭拓這才小心翼翼地退出殿外,直到厚重的殿門在後關閉,他才長長舒了一口氣。
他定了定神,眼中重新燃起野心與狠厲的芒,快步朝著自己的宮殿走去,開始籌劃新一的謀與戰爭準備。
殿,阿諾梟口裡喃喃道:
“醫仙谷……容晴……” 他低聲咀嚼著這兩個名字,眼中寒閃爍。
暫且退讓,並非放棄。
待吞下南曙、大燕,乃至天下,國力大增之後……今日之辱,來日必百倍奉還!他南疆王的野心,絕不會因為一塊暫時的“鐵板”而止步。
只是,下一次出手,必須更有耐心,更致命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