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雲立刻領會:
“師叔祖的意思是……這些廣為流傳的‘暴躁’、‘勇武有餘謀略不足’的印象,很可能是鄭將軍自己有意放出來的煙霧,用以迷南疆,讓對方產生誤判?”
“極有可能。”慕容晴點頭,“一個合格的將領,豈會輕易將自己的底牌和真實暴於外?示敵以弱,或偽裝暴躁易怒,都是常見的策略。”
霍山撓撓頭:“師叔祖這麼一分析,倒也有理。那咱們就更猜不他到底是真憨還是假傻了。”
慕容晴卻搖了搖頭:“我們本就不需要完全猜他是什麼人。只需判斷,如何能將訊息有效地傳遞給他,並引起他的重視。”
看向霍山,“我之前讓你打聽,並非多餘。至我們知道了他的名字、基本的職務和公開的形象,這能讓我們接下來的接稍微有點依據。”
“那師叔祖,我們接下來怎麼做?”玄雲問。
霍山又提出一個簡單暴的建議:
“要我說,師叔祖您直接風飛進軍營,找到他本人,當面說清楚不就完了?又快又直接!”
玄雲立刻反駁:“五師兄,此法萬萬不可!軍營重地,戒備森嚴,若師叔祖以這種方式突兀出現,那鄭將軍第一反應絕不會是相信我們的話。”
“而是會認為師叔祖是懷異的細刺客!屆時別說聽我們說了,恐怕立刻就會下令圍捕格殺。雖然師叔祖不怕,但事反而適得其反。”
慕容晴也否定了這個提議:
“八長老說得對。我們此行為示警,而非製造衝突與恐慌。必須用更……常規,且要表明我們份的方式。”
沉片刻,做出了決定:
“這樣吧。我們直接去軍營轅門外,向值守計程車兵亮明醫仙谷份,說明有極為重要的軍機,必須當面稟告鄭將軍。”
“同時,給出一個明確的時限——告訴他,若想知道詳,就在明日太落山之前,親自來‘白雲客棧’尋我們。過時不候,我們便會離開。”
聶鋒在一旁提出實際顧慮:
“谷主,那些底層士兵,會將我們的話如實往上報嗎?恐怕層層傳遞,到了鄭將軍耳中,已不知變什麼樣,或者乾脆被中低階軍截下,認為我們故弄玄虛。”
霍山哼了一聲,拍了下桌子:
“那就不關我們的事了!話我們帶到了,路我們也指明瞭。他們若不當回事,不把訊息傳上去,到時候被蜱蠱咬得全軍癱,也是他們自己種下的因果!”
慕容晴最後拍板:“就這麼定吧。盡人事,聽天命。我們至要做到我們該做的。”
計議已定,一行人便不再耽擱,略作收拾,便出了客棧。
他們沒有乘坐馬車,慕容晴早已用神力大致探查過邊境駐軍的方位,距離白雲鎮不過幾裡之遙。
慕容晴走在最前面,步履從容,不不慢。
霍山與玄雲隨其後,聶鋒和凌嶽則稍稍落後半個位,目警惕地掃視著周圍。
他們沿著鎮外一條明顯是軍馬踩踏出來的土路前行,路兩旁是起伏的丘陵和稀疏的林木,南疆邊境特有的溼悶熱氣籠罩四周。
走了大約半個時辰,距離軍營轅門估計還有一段距離時,前方路邊的樹叢後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