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這子為何能一語道破?問出了和方員外一樣的問題。
“我是誰不重要。”慕容晴懶得再跟廢話,直指核心,“重要的是,控制慕容錚的‘千蠱’母蠱,就在你。而我,是來‘理’掉它的。”
“你不能過來!”方心蘭以為慕容晴要直接殺滅口,驚恐地往後,急聲道。
“‘千蠱’不一樣!母蠱與子蠱命相連,若控蠱之人死亡,被下蠱者也會到劇烈反噬,輕則神智損,重則暴斃!我死了,慕容錚也活不!你不在乎他的死活嗎?!”
“呵,這麼怕死啊?”慕容晴語氣嘲諷,“我還以為你們這些南疆暗樁,個個都是把全家命都押上去、悍不畏死的棋子呢。原來也怕。”
話鋒一轉:“放心,我暫時不會殺你。只是要弄死你裡那條噁心的蟲子罷了。”
方心蘭連連搖頭,帶著一絕的僥倖:
“不,不可能的!‘千蠱’一旦種下,母蠱便與宿主心相連,本無法引出外!除非我死……”
“誰說要引出來了?”慕容晴打斷,“直接在你里弄死,不就行了?”
話音未落,的神力已無聲無息地侵方心蘭,細緻地掃描探查。
很快,“看”到了——在方心蘭的心臟深,盤踞著一隻近乎明、細若髮卻延出無數詭異脈絡、與心臟組織幾乎長在一起的醜陋蟲子!
它正隨著心跳微微搏。
將蠱蟲養在心臟裡?!慕容晴即便見多識廣,此刻也到一寒意。
這些南疆控蠱者,對自己也夠狠。
不再猶豫,心念微,侵方心蘭的神力瞬間凝聚、變形,化作無數把比髮更細、卻鋒利無匹的無形刀刃,從四面八方,朝著那心臟中的母蠱狠狠絞殺而去!
“嗤——!”
彷彿有極其細微的破裂聲在方心蘭響起。
那盤踞在心臟的“千蠱”母蠱,甚至來不及掙扎,便被準切割、分割了數段!
那些與心臟相連的詭異脈絡寸寸斷裂,母蠱瞬間斃命,化為幾段失去活的死。
“噗——!”
幾乎在母蠱被絞殺的同一瞬間,方心蘭猛地噴出一大口黑紅的鮮。
臉瞬間灰敗下去,氣息萎靡,彷彿被走了大半生機。
捂住劇痛的心口,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駭然。
清晰無比地覺到,與命相連的母蠱,死了!
那也就意味著……慕容錚的子蠱也活不了了!
而遠在將軍府中,正為“妻”失蹤而暴怒焦灼、心緒不寧的慕容錚。
也毫無徵兆地口一悶,頭腥甜,“哇”地一聲吐出一大口暗沉的淤!
奇異的是,這口吐出後,他雖然到一陣強烈的虛弱和心口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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