並未言明將人藏於何,霍山等人也默契地未曾追問。
他們知道慕容晴的手段向來神鬼莫測,既能悄無聲息地將人弄走,自然有穩妥的藏匿之法。
他們只需知道,那些禍害已落掌控,且未來或許還能派上意想不到的用場,便足夠了。
霍山點點頭:“師叔祖,那您快去快回,小心些。”
他們確實幫不上忙,只有師叔祖知道那些南疆耗子被藏在何。
慕容晴不再耽擱,獨自下了樓。
夜幕降臨,玉衡關街道行人稀疏了許多,看似隨意地走著,神力隨即鋪開,無聲地掃過街巷兩側。
很快,“看”到離“迎客居”兩條街外,有一家還未打烊的小小麵食鋪子。
門口的燈籠昏黃,約能看見蒸籠冒著熱氣,供應些包子、饅頭和簡單的湯麵。
心念微,從空間中取出兩個不起眼的灰布袋,徑直走向那家小店。
店只有一對夫妻,老闆娘在收拾桌子,老闆在將賣空了的蒸籠歸置一旁。
慕容晴沒多話,直接道:“老闆,麵饅頭,要六十個。”
老闆愣了一下,大概是很見年輕姑娘家買這麼多糧饅頭,但也沒多問,利落地用油紙分包好,裝滿了兩個布袋。
慕容晴付了錢,拎起沉甸甸的布袋,轉沒夜。
沒回客棧,而是拐進一條僻靜無人的小巷深。
確認四下無人,也無任何窺探的視線後,影一閃,消失在原地,進了空間。
進空間後,先到河邊,用木桶打了一桶清澈的河水,又放進去一個水瓢。
然後拎起桶和那兩個裝滿了麵饅頭的布袋,來到了新建的土牢外。
將東西放在牢門外,沒有立刻進去,而是先釋放神力探查牢況。
果然,那七名暗衛的筋散藥效已經過去,此刻正靠著牆壁。
看似萎靡,實則眼神換,有厲,也於一種蓄勢待發的狀態。
而其他人——方員外一家、唐家人以及方心蘭,仍地癱坐在牆邊。
藥力未消,彈困難,但顯然被暗衛們刻意聚攏、背靠牆壁安置,形了一種的拱衛和隔離之勢。
“呵,恢復得倒快。”慕容晴心中冷笑。
這七人藥效已解,自己若直接進去分發食,他們必定會趁機暴起發難,試圖挾持或擊殺自己,以求困。
他們想手?正好。
也需要徹底碾碎他們最後的反抗意志,讓他們認清現實,絕了逃跑的妄想。
慕容晴不再猶豫,上前,握住那沉重的鐵質門扣,緩緩拉開。
”——吱嘎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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