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蒼這聲一本正經的“貓咪”逗得笑出聲,騰出沒被拉住的手,把那團氣呼呼的球拽下來抱在懷裡。用指腹撓了撓寒恪的下,“都說多次了,別總往我頭頂爬,重死了。”
懷裡的寒恪不滿地甩了甩尾,卻沒再反駁,只是警惕地盯著蒼。
這才轉向蒼,笑道:“蒼大人,抱歉,我現在確實不能跟您走。”
蒼的眉頭皺得更了,語氣裡第一次帶上了明顯的困,像是不明白這突如其來的拒絕:“花,不喜歡?”
輕輕搖了搖頭,“蒼大人,謝謝您特意來邀我,我真的很高興。但我現在有任務在,實在不能隨便離開。若是回去晚了,師姐們說不定會擔心我,平白給大家添麻煩的。”
蒼的臉上明顯落了點緒,沒說話。
瞧著他這副模樣,心裡忽然了一下,想了想,提議道:“這樣吧,一個月後,我請蒼大人去看花好不好?”
蒼仰頭看著,聲音裡帶著點急切的確認:“一個月後?”
“嗯。蒼大人還記得我送你紅繩的地方嗎?”
蒼點點頭。
“那一個月後,蒼大人就在那兒等我,我會去找你的。”
“一定?”他追問了一句。
說? 一定 ?什麼的也太誇張了,誰知道一個月裡會不會有什麼突發的變故?可對上他這雙過分認真的眼睛,倒也沒能直接說出口。
轉念一想,以他的份,怕是從未被人違逆過,若是此刻不應下,指不定會鬧出什麼子來,到時候麻煩的還是自己。
唉——
在心裡輕輕嘆了口氣,算了。
“嗯,我一定會去見蒼大人的。”
話音落下的瞬間,蒼沒再說什麼,只是著,角似乎極輕微地向上彎了彎,快得像錯覺。
風忽然起了,他悄無聲息地向後退了幾步,隨即化作一道殘影,掠過層層疊疊的枝葉,轉瞬便消失在林深,只餘下一陣帶著清冽氣息的風,還在原地輕輕打著旋。
“哼,裝模作樣。” 懷裡的寒恪終於找回了說話的機會,語氣裡滿是不屑,尾卻悄悄纏上了的手腕,像是在宣告某種主權。
……
蹲下,指尖輕輕撥開一片開著米白碎花的草藥,這是專治外傷的良藥,只是此刻花苞初綻,還未到藥力最盛的時候,便又小心地將泥土攏了回去。
起時,眼角餘瞥見路邊叢裡開著些細碎的小藍花。
? 花,要開了。?
那位蒼大人特意邀賞花,還意外的。
那樣的大人,也會對這種事興趣?
而且為什麼是找自己?
不過,那位大人對我確實沒什麼惡意,這點還是能覺到的。相反,他好像還“稀罕”自己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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