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僕二人收拾好,就與趙雲舒在城門口揮手告別。
不遠還有阮家的人目送他們乘著馬車駛離榆臨。
……
另一邊的沈家已經因為此事飛狗跳。
沈長巖黑著個臉,緒激,“誰要跟你上都城?你這個沒心肝的玩意兒,學得你大哥那番忘恩負義,我跟著你過,都難有善終!”
阮清辭聽聞,臉有些不悅,立馬站起來為沈澤打抱不平:“伯父,您怎麼能這樣說?沈郎想把你們二老接上去,也是想著讓你們清福,怎麼這般不知好歹?”
沈長巖一輩子窩窩囊囊,此時卻來了火氣,他手重重地拍了下桌子,驚得阮清辭一激靈。
“阮小姐,你還沒嫁進我們家,就這樣不敬長輩嗎?你們都城的貴,都是這樣毫無教養嗎?”
阮清辭生慣養,從小到大都沒被人這樣吼過。
纖纖細手一指,清秀的臉龐漲得通紅,“你!”
姜秋月立馬站出來,擋在沈長巖的面前,用手帕打下的食指,“你什麼你?阮小姐,我們教訓的是自己的兒子,你本就不該多言。”
瞥了一眼兒子,隨後抱著手臂,“再說,你還沒嫁給沈澤呢,就跟著來了我們院子裡,天都漸晚了,還不找客棧休息嗎?難道說……”
假裝驚愕地捂住自己的,“難道你還要住在我們家嗎?”
沈長巖也接上一句:“真是不知恥!”
兩口子左一言,右一語 ,把阮清辭說得一文不值,氣得渾發抖,雙目猩紅。
“來人啊! 給我狠狠地教訓這兩個不知死活的東西。”
門外的侍衛立馬上前一步,眼兇,一副躍躍試的模樣。
見此,沈澤立馬上前攔住:“你瘋了!這是我的雙親!收起你的大小姐脾氣!”
眼眶通紅,看向沈澤的眼神全是質問:“難道你就任由你的父母對我出言不遜,任他們欺負我,是嗎?”
不等沈澤說話,沈長巖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樣子,直愣愣地上前。
他指著自己的脖子,個頭,“來!來,讓你的帶刀侍衛往這裡砍,砍死我倒好,我倒想看看重孝的當今世道,狀元郎省親死父母是個什麼下場?”
沈澤嘆氣,將自己的父親攔去一邊。
“父親,你別這樣。”
還未安好這邊,姜秋月又跑到阮清辭的跟前,指著自己的臉,“來,我看看,你要怎麼教訓我們夫妻二人?
什麼尚書千金,我都不稀得你,你有本事弄死我,要不然我就告上府衙,一路上都城告狀!”
“娘……”
阮清辭愣住了,原本以為沈澤好歹出自大城裡的世家,父母應該都是面人,沒想卻都是一副山野莽夫作態。
知道孝為首,原本也是想嚇唬一下他們,沒想他們跟蒼蠅一樣粘了上來,既讓人噁心,又甩不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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