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眉弄眼,短時間沒再出聲。
阮清辭跺腳,“我不跟著你回來,怎麼知道你與蘇荷的事能否理乾淨?”
沈澤冷聲道:“我今日話都沒說幾句,你都已經理好了,況且我與那蘇荷本就不深,還看不出來嗎?”
這話一齣,一旁的夫妻二人眼神怪異地看著自己的兒子。
阮清辭了聲音,略微帶點撒的意味,“可是我就想你在你爹孃面前護著我一些,這都不行嗎?你這樣,我怎麼放心嫁你?”
原本是想沈澤心疼,哪知他微微眯眼,緩緩說出,“你也瞧出我的本了,現在後悔還來得及。”
阮清辭先是愣了一下,隨後搖頭,“不……我不,我只要你!”
說完,姜秋月看得直搖腦袋,“果真是不害臊。”
聲音不大不小,卻也能傳進阮清辭的耳中。
阮清辭聽後,竟不顧眾人的目哭了起來,豆大的淚水從臉龐一顆顆的掉落,帶著一些強撐的哽咽。
這次沒再發火,只是眼睛死死地盯著沈澤,彷彿他今日不給一個說法,這事兒就沒完沒了。
這下換沈家一家三口愣住了,吵架怎麼吵都可以不落下風,但……總不能比誰更會哭吧?
沈澤嘆了口氣,“走,我帶你去找客棧,先不說禮數上,就你與我父母不和,就不適合住這裡。”
沈澤雖然是無奈之舉,但在阮清辭的眼中卻是另一番解讀。
‘沈郎君竟然會為我考慮?果然將心比心,付出總會有回報的。’
“好,你給我安排客棧,要你們榆臨最好的。”
沈澤點點頭,走在前面。
方才還在耍小脾氣的阮清辭,立馬抹了眼淚,提起襬,帶著浩浩的侍衛下人離開了沈府。
留下沈長巖夫妻面面相覷,良久後,姜秋月發起疑問:“夫君,你說咱兒子是不是被威脅了?”
沈長巖莫不出聲,但心中已經認同了妻子的觀點。
“所以咱兒媳婦一見兒子就自請下堂,兒媳婦腦袋一向靈,定是在都城時就有察覺了!”
“這傻孩子,怎麼回來從未向我們說起?”
沈長巖翻了個白眼,“說了能咋?你能厲害得過尚書?”
姜秋月在廳堂來回踱步,“所以,事的經過,應該是這個阮千金看上了兒子,讓自己的爹使了些手段,讓兒子不得不答應。兒媳婦也知道這件事,所以決定主退出,全兒子?”
話到這裡,一步步推測,越說越激,“我就說咱兒子不是那種狗肺的人,也許就是迫不得已?”
“剛剛他還特意提起,他和兒媳的關係不好,這句話是在騙阮家的,目的就是想這位千金別揪著兒媳不放?”
姜秋月了自己的男人,“夫君,你說,我分析得對不對?”
沈長巖思索了片刻,隨後點頭:“嗯,倒是有這個可能,他初都城,無權無勢,尚書大人想要拿他,還不是皮子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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