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芙蓉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,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:“淮郎,你說什麼?”
“我不娶你。”崔淮重複了一遍,語氣堅定,“我的份不明,我不能娶你。這三個月,我記不起過往,是你救了我,我激。但婚姻大事,豈能草率?”
崔芙蓉的臉瞬間白了,眼眶一下子紅了:“你說什麼?草率?我照顧了你三個月,日日夜夜守著你,你現在說草率?”
“芙蓉,你別激。”崔大郎走了過來,皺著眉頭,“他失憶了,忘了很多事,但他人就在這裡,跟你相了三個月,這還不夠嗎?你救了他,他就該娶你,這是天經地義的事!”
“我對他沒有記憶,全是一面之詞。”崔淮反駁道,他看著崔大郎,“我不是不娶,是我不能娶。我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,怎麼能娶親?”
崔大郎被噎了一下,隨即臉沉了下來。
他看著崔淮,眼神里滿是不善。
這三個月,他們崔家把他當親人養著,好吃好喝供著,就是盼著他能娶芙蓉。現在他想反悔,哪有這麼好的事?
“你小子,別給臉不要臉!”崔大郎上前一步,一把揪住崔淮的領,“我妹妹對你一片真心,你說不娶就不娶?告訴你,今天這婚,你娶也得娶,不娶也得娶!”
崔淮用力掙扎了一下,可他這三個月還沒恢復,本不是常年乾重活的崔大郎的對手。他急了,大聲道:“你們這是強!我不答應!”
“強又怎麼樣?”崔大郎冷笑一聲,眼神里閃過一狠厲,“我們養了你三個月,花了錢,費了力,你想走?沒門!”
崔芙蓉站在一旁,眼淚掉了下來,拉著崔大郎的胳膊,哽咽道:“哥,別這樣……”
“現在婚棚已經佈置了,村民也通知了,你不娶也得娶!”
崔大郎甩開崔淮,惡狠狠地說,“今天這婚,必須!”
崔淮看著眼前的一幕,心裡又氣又急。
他知道,這些村民都是崔家的親戚,都向著崔芙蓉。
他一個人,本拗不過他們。
就在他不知所措的時候,崔大郎突然從腰間出了一木,朝著他的後腦勺狠狠砸了下去。
“砰”的一聲悶響。
崔淮只覺得眼前一黑,天旋地轉,接著,一陣劇痛襲來,他失去了意識,地倒了下去。
崔大郎扔掉木,啐了一口,罵道:“想跑?你當我們崔家白養你一百來天?今天就是綁,也得把你綁到喜堂上!”
崔芙蓉嚇得渾發抖,看著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崔淮,眼淚掉得更兇了。拉了拉崔大郎的角,聲音抖:“哥,你……你怎麼把他打暈了?”
“打暈才省事!”崔大郎不耐煩地說,“等他醒了,肯定還會鬧!先把他綁起來,拜完堂,生米煮飯,他就算想反悔,也晚了!”
幾個村民上前,七手八腳地把崔淮綁了起來。
麻繩勒得他胳膊生疼,他卻毫無知覺,腦袋歪在一邊,臉蒼白。
崔芙蓉看著他這副模樣,心裡又心疼又無奈。
蹲下,輕輕著崔淮的臉頰,小聲呢喃:“淮郎,別怪我……我只是太想嫁給你了……等你醒了,你會明白的……”
夜漸濃,小漁村的燈火漸漸亮了起來。
。異詭的出不說一著卻圍氛的慶喜,院滿了掛籠燈紅,綵結燈張,裡子院的家崔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