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民們都來了,圍在院子裡,說說笑笑。
有人端著酒,有人拿著菜,都在等著拜堂。
崔芙蓉坐在喜房裡,對著銅鏡,臉上蓋著紅蓋頭。
的心裡既張又期待,手心裡全是汗。想象著拜堂時的場景,想象著和崔淮拜天地,結為夫妻,角忍不住微微上揚。
不知道,這場倉促的婚禮,從一開始,就註定是錯的。
而此刻的鎮上,蘇荷帶著隨從,騎著快馬,一路疾馳。
石勇忍不住出聲,“早知今日不該休息,就不會耽擱了夫人。”
石驍打斷道,“都到了這個時候了,說眼下,別說早知了。”
蘇荷沉聲道:“這不一樣,百姓要來管,你倆都是侍從,起衝突都是自找麻煩,這裡不是嶽漠,我也不想我這個撿來的縣主位,還沒坐穩就被人找到詬病。”
石勇乖乖閉上了。
一行人策馬來到崔家村外。
蘇荷站在夜中,著遠崔家院子裡的燈火,眼神複雜。
雖然知道自己現在的份本不該多管,但不能看著他被一個陌生的人強行娶走,不能看著他在那小漁村,渾渾噩噩地度過一生。
他是沈澤,是聖上心腹,他有大好的前程還未開始。
蘇荷深吸一口氣,下心頭的思緒,朝著崔家的方向走去。
院子裡,熱鬧依舊。
崔大郎指揮著村民佈置拜堂的場地,崔老漢樂呵呵地招呼著客人,崔芙蓉坐在喜房裡,滿心歡喜。
所有人都沉浸在這場婚禮的喜悅裡,沒人注意到,院門外的天,漸漸暗得可怕。
突然,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傳來,接著,是“哐當”一聲巨響,院子的大門被人一腳踹開。
一群穿著服的兵衝了進來,手裡拿著刀,氣勢洶洶。
村民們瞬間慌了,紛紛往後退,議論聲戛然而止。
崔老漢臉發白,上前一步,聲道:“……爺,你們這是……”
蘇荷從兵後走了出來,面容冷豔,眼神銳利如刀。
目掃過全場,最後落在了喜房的方向,聲音冰冷:“謀害朝廷命,該當何罪?”
這話一齣,全場死寂。
崔芙蓉在喜房裡聽見聲音,心裡咯噔一下,猛地掀開紅蓋頭,衝了出來。
看到蘇荷的那一刻,臉瞬間慘白,雙一,差點摔倒。
蘇荷的目落在崔芙蓉上,又看向後的喜房,聲音帶著一寒意:“沈澤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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