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魂穿武松!娶金蓮滅梁山不過分吧》第60章 東京花魁賽(1)

作者:洋芋悶飯·5個月前

三年一度的東京花魁賽即將拉開帷幕。這賽事堪稱東京盛事,凡城有頭有臉的青樓,都會推選自家最頂尖的花魁參賽。

不僅是才藝與容貌的較量,更是背後勢力與人脈的比拼,每逢此時,達貴人、富商巨賈、文人雅士無不爭相追捧,整個東京都沉浸在喧囂與期待之中。

鮮味居,每日都能聽到賓客們熱議花魁賽的話題。王才一邊招呼客人,一邊湊到武松邊笑道:

“武兄,這花魁賽可是東京三年一遇的大戲,今年更是熱鬧,金風樓的蘇小小、煙雨閣的柳輕眉、紅袖坊的陳妙音、醉春樓的李嫣然,並稱四大熱門,個個都是才貌雙全的主兒!”

武松笑道:“我倒是聽說過蘇小小姑娘的名氣,之前開業時還來助過興,琴藝唱功確實出眾。”

“何止是出眾!” 旁邊一位文人賓客接過話頭,手搖摺扇道,“蘇小小姑娘清雅俗,琴棋書畫樣樣通,尤其是一曲《人生若只如初見》,在東京傳唱不衰,這次不文人都押奪冠。

不過其他三位也不弱 —— 柳輕眉擅舞,據說一支《霓裳羽舞》能引蝶駐足;陳妙音嗓音空靈,擅長唱詞;李嫣然則以琵琶見長,背後還有富商周老爺撐腰,財力雄厚。”

武松心中瞭然,“花魁賽?那不就是現代《天賜的聲音》+《舞林大會》等等綜藝節目的結合嗎?”

這花魁賽看似是才藝比拼,實則摻雜著不門道。他本無意摻和這些熱鬧,只想專注於觀政和鮮味居的生意,卻沒料到,這賽事會主找上自己。

幾日後,花魁賽的規則正式公佈,張在東京各大街巷的告示欄上,引得百姓紛紛圍觀。

規則分為兩部分:

一是 “獻花榜”,富商巨賈可購買 “賞心花” 為支援的花魁投票,一朵花作價紋銀一百兩,獻花數量直接計績;

二是 “詩文榜”,邀請東京文壇名士組評審團,參賽花魁需現場展示才藝,文人雅士可當場作詩題贈,評審團據詩作質量與流傳度打分,兩榜分數相加,總分最高者即為新科花魁。

“這規則分明是為富人和文人量定做的!” 王才看著告示,撇了撇,“一百兩一朵花,尋常百姓哪裡買得起?詩文榜更是要看文人的臉,背後沒人脈可不行。”

武松笑道:“本就是一場熱鬧,不必太過較真。蘇小小姑娘有不文人支援,想來詩文榜不會吃虧,只是獻花榜,怕是比不過有富商撐腰的李嫣然。”

他說得沒錯。接下來幾日,獻花榜上的競爭已然白熱化。李嫣然憑藉周老爺的財力,每日都有上百朵花賬,遙遙領先;

柳輕眉和陳妙音也有各自的支持者,獻花數量穩步增長;唯有蘇小小,獻花數量雖不算,卻始終落後於李嫣然,差距漸漸拉大。

金風樓,蘇小小正坐在窗前,輕琴絃,神間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愁緒。的侍綠萼站在一旁,忍不住道:

“姑娘,周老爺又給李嫣然送了五十朵花,獻花榜已經領先咱們兩百多朵了!再這樣下去,就算詩文榜得分高,怕是也難以逆轉局勢。”

蘇小小停下琴的手,著窗外的落葉,輕聲道:“獻花榜拼的是財力,咱們比不過,只能在詩文榜上多下功夫了。”

“可詩文榜也不容易啊!” 綠萼道,“柳輕眉請了文壇泰斗王學士為題詩,陳妙音也有幾位知名文人支援,咱們雖然也有不文人贈詩,可缺一篇真正能驚豔全場、過所有人的佳作。”

蘇小小沉默不語。心中清楚,綠萼說得是實。之前傳唱的《人生若只如初見》雖火,卻已是舊作,花魁賽上需要的是新作,是能瞬間打評審團和全場賓客的佳作。而放眼東京,能寫出這般詩作的,唯有一人 —— 新科狀元武松。

武松的才名早已傳遍東京,《臨江仙?滾滾長江東逝水》的雄渾,《石灰》的赤誠,還有那首《人生若只如初見》的溫婉,無一不是流傳千古的佳作。

若是能得到武松的題詩,不僅詩文榜能拔得頭籌,或許還能吸引更多文人支援,甚至帶獻花榜的人氣。

想到這裡,蘇小小眼中閃過一堅定。站起,對綠萼道:“替我備好筆墨紙硯,再備一份薄禮,我要親自去拜訪武狀元。”

綠萼一愣:“姑娘,武狀元如今忙於觀政,又要打理鮮味居,怕是沒空理會這些瑣事吧?而且,他與高俅一黨素有嫌隙,行事素來謹慎,未必願意摻和花魁賽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 蘇小小道,“但此事關係到賽事勝負,更關係到金風樓的聲譽,我必須一試。武狀元正直,且曾與我有過合作之誼,或許會願意相助。”

當日傍晚,武松理完兵部事務,剛回到新買的 “靜遠居”,門房便來稟報:“老爺,金風樓的蘇小小姑娘前來拜訪,說是有要事相求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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