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松眉眼微抬,周凌厲的氣場愈發濃重,目冷冽如刀,直直看向周虎,並未立刻作答,只留給他一個深不可測的眼神,迫瞬間席捲整個宴會廳。
周虎被他看得心頭髮慌,恐懼之下反倒激起了幾分兇,索破罐子破摔,猛地怒喝一聲,眼底滿是歇斯底里的狠戾:“不管你是誰!今晚你們都得死!事到如今,我們已經沒有退路,殺了他們,我們才能活命!”
他轉頭對著後那群背叛的管事與心腹嘶吼,語氣帶著亡命之徒的瘋狂:“快!都給我上!殺了這對狗男!他們要是活著,明日天亮,我們全都要首異,抄家滅族!”
這話準中了眾人的死,這群人本就已是騎虎難下,聽聞此言,更是眼神一狠,再無半分猶豫,紛紛拔出腰間佩刀、長劍,揮舞著武,嗷嗷著朝著武松和陸山河衝了上來。
周虎也抄起手邊的長刀,親自帶頭衝殺,他武藝本就不弱,此刻拼盡全力氣,刀勢狠辣,直武松要害。
武松將陸山河護在側半步,眼神沉穩,作迅捷,抬手便接住周虎劈來的長刀,掌心發力,直接震得周虎虎口發麻、長刀險些手。
陸山河隨其後,施展絕學,掌風凌厲,與背叛的管事纏鬥在一起,二人配合默契,以一敵眾,毫不落下風,廳瞬間兵刃錯,喊殺聲震天。
就在雙方纏鬥正酣、難分難解之際,宴會廳外突然傳來一陣異樣的響,接著,大地開始微微震,沉悶又急促的“噠噠噠”聲由遠及近,如同驚雷滾地,越來越響,瞬間蓋過了廳的打鬥嘶吼聲。
周虎這邊的人頓時大驚失,作紛紛停滯,臉上出慌之,有人失聲喊道:“什麼聲音?這是怎麼回事?”
眾人心中皆是一沉,這等震、這等聲響,絕非普通寨兵能製造出來的,唯有大規模騎兵奔襲,才會有這般聲勢。
周虎也心頭一慌,攻勢頓緩,臉愈發難看,強裝鎮定呵斥手下:“慌什麼!不過是外面靜,休要擾軍心!”
話音剛落,一名渾是、衫破爛的寨兵連滾帶爬地衝進大廳,腳下踉蹌,跑到周虎邊,雙一差點跪倒,聲音抖得不樣子,帶著極致的恐懼:“二當家!不好了!是……是騎兵!好多騎兵!是兵!兵打進來了!”
“放屁!”周虎然大怒,一把揪住那報信寨兵的領,狠狠將人拽到面前,目眥裂,“這裡地邊境,遠離京城,哪裡來的兵!你敢造謠眾,擾我軍心,信不信我現在就斬了你!”
他本不願相信,也不敢相信,最近的兵也在幾天前往汴京方向而去,現在哪裡還有什麼兵。
可不等他把話說完,廳外便傳來整齊劃一的甲冑聲、戰馬嘶鳴聲,接著,數十名著良鐵甲、手持長槍的銳將士,步伐沉穩地衝進宴會廳,作迅捷地分列兩側,冰冷的槍尖齊刷刷對準廳眾人,氣勢威嚴,迫十足。
“放下武!跪地待命!”領頭將士一聲厲喝,聲音鏗鏘有力,帶著沙場征戰的威嚴,周虎手下的寨兵本就是烏合之眾,哪裡見過這等陣仗,瞬間嚇得魂飛魄散,紛紛丟掉手中兵,雙手抱頭跪倒在地,連大氣都不敢。
武松與陸山河緩緩收勢,並肩站在一側,神平靜,毫沒有慌,彷彿這一切早已在預料之中。
周虎和剩下的幾名背叛管事,見狀也只能不甘地放下武,僵在原地,臉青一陣白一陣。
就在這時,廳外一道著明鎧甲、姿拔的將軍邁步走,面容剛毅,氣勢凜然。
他一進大廳,目便急切地四掃視,快速尋找著什麼。
周虎見狀,眼睛瞬間一亮,以為抓住了救命稻草,連忙出一臉諂的笑容,彎腰躬,快步朝著這位將軍走去,語氣極盡恭維討好:
“這位將軍!將軍英明!快來拿下這對作的狗男!他們二人意圖謀反,禍山寨,還請將軍出手擒拿!只要將軍能幫我拿下他們,我願將雲漠寨一半財產獻給將軍,絕不食言!”
說著,他還手指著武松和陸山河,一臉計得逞的得意,彷彿已經看到二人被擒、自己執掌山寨的場景。
他後的幾名背叛管事,也跟著出喜,紛紛附和,以為兵是來幫他們的。
“你們這對狗男,死定了!有將軍在此,你們翅難飛!”周虎仰頭狂笑,聲音猖狂至極,可下一秒,他的笑聲卻戛然而止,生生堵在了嗓子眼。
那場面,活像一隻嘎嘎的鴨子,突然被人狠狠攥住了脖子,半點聲音都發不出來。
周虎憋得臉紅脖子,雙眼瞪得滾圓,死死盯著眼前的景象,滿臉都是不敢置信,他甚至抬手用力了眼睛,以為自己看花了眼。
只見剛才還神威嚴、步履匆匆的將軍,在看到武松的那一刻,臉上瞬間褪去所有凌厲,滿是驚喜與恭敬,快步走到武松面前,沒有毫猶豫,直接單膝跪地,雙手抱拳,聲音洪亮又帶著愧疚:“末將祝彪,參見武帥!救駕來遲,讓帥主陷險境,請帥主恕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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