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趙令頤的影從眼前消失,蘇延敘角扯了扯,輕笑出聲。
方才離得太遠,他不知道趙令頤心裡在想什麼,但也知道,這位七殿下上說的,一定不是心裡想的。
尤其是趙令頤走的時候,步子極快,好似後頭有人拿著刀在追。
看樣子,是自己那句話嚇到了。
這時,小廝走了進來,規規矩矩地行禮,餘卻瞟自家主子,“公子,小的今日是不是做錯了?”
方才公子傷,讓他走遠些,他也是豬油蒙了心,非但沒走遠,還把那些大臣給帶進來了,擾了公子和七殿下的好事。
這會兒,他是真知道錯了,生怕蘇延敘氣惱之下,把他趕走。
蘇延敘慢條斯理地攏鬆散的襟,“小錯無傷大雅,改過來便是。”
今日之事雖說有些意外,但也有點意外收穫,這位鄒國公對令頤公主過於上心了。
先是上場去爭馬鞭,方才又追過來他營帳這裡,也算老來。
也就這位七公主呆傻,到現在都沒發現鄒子言對的心思早已不是長輩對小輩之間的關懷。
老師和這位鄒國公斗了十來年,他相信,老師會對他這個訊息興趣的。
...
從蘇延敘營帳跑出來,趙令頤整張臉都是熱的,步子就沒停下來過,以至於沿路經過的人尚未來得及向行禮,便看著走遠。
此時,的營帳已經收拾乾淨,豆蔻見回來一連灌了兩杯茶水,一副劫後餘生的樣子,心裡納悶,不是說要去問蘇大人,怎麼現在一副被人追殺的樣子。
“殿下,您這是怎麼了?”
趙令頤連連擺手,“你家主子我啊,今日險些犯錯了。”
還好自己定力好,當時沒親上去,不然可就難收拾了。
豆蔻驚訝,犯錯?
鬼使神差地問了一句,“殿下和蘇大人啃小了?”
趙令頤這一口茶水直接噴了出來,整張臉都漲紅了,“你胡說八道什麼!”
豆蔻沉默,以自己對殿下的瞭解,這反應,多半是啃了,就算沒啃,指定也發生其他事了。
默默遞上帕子。
趙令頤哪能想到豆蔻這隨便一說,就直接中心窩子。
一把抄過帕子臉,一邊心虛解釋,“我怎麼可能跟他啃,你這小丫頭可別說!”
“我就是見他是因為我才去搶那彩頭的傷,想著問一番,誰知他太窮了,邊就一個小廝還不靠譜,就多留了一會。”
“誰想,他連喝碗藥都要人伺候,你家殿下我也是心善,就幫了一下。”
“那蘇延敘雖說樣貌還行,但我也不是那種淺之人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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