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聲震耳聾的巨響!木屑紛飛!數面厚實的木盾連同後面持盾的黃巾力士,如同被攻城錘正面轟中,慘著倒飛出去,筋斷骨折!盾牆瞬間被撕開一個巨大的缺口!
“隨俺衝!”張飛一矛得手,毫不停留,如同闖羊群的猛虎,玄蛇吞日矛或砸或掃或刺,每一次揮都帶起一片腥風雨!矛鋒所向,無人能擋其一合!五百玄蛇騎隨其後,人人狀若瘋魔,長矛重斧揮舞,如同黑的絞機,將缺口越撕越大!所過之,黃巾賊眾如同割麥子般倒下,殘肢斷臂與淒厲慘織!
劉德然騎在馬上,在衝鋒的洪流邊緣靈活穿梭,眼睛如同鷹隼,不斷掃視戰場。他猛地指向主營側翼一看似人多、實則陣列鬆散、士氣低落的區域,對張飛吼道:“翼德!那邊!捅他腰眼!”
“明白!”張飛咆哮一聲,猛地一撥馬頭,玄蛇騎洪流隨之轉向,如同燒紅的尖刀,狠狠捅向劉德然所指的薄弱之!那裡的黃巾本就驚懼,被這凶神惡煞的鐵騎一衝,瞬間崩潰!
劉備率領五百步卒隨玄蛇騎開啟的缺口,穩步推進。他手持長劍,目銳利,指揮若定,不斷填補著張飛突擊後留下的空隙,鞏固戰果,將混的敵軍分割包圍。他雖未先士卒衝殺在最前,但那沉靜如淵的指揮與察戰機的眼,卻如同定海神針,牢牢掌控著突擊的節奏。
主營高臺上,管亥正焦躁地督戰攻城,忽聞後殺聲震天,回頭一看,驚得魂飛魄散!只見一支打著“劉”、“關”、“張”旗號的軍,竟如同神兵天降,已撕裂層層外圍防線,兇悍無比地朝著自己的中軍大纛直撲而來!為首一黑臉虯髯巨漢,手中那杆猙獰長矛如同死神的鐮刀,擋者披靡!
“快!快調兵擋住他們!”管亥嘶聲咆哮,聲音都變了調。他邊的親衛銳慌忙結陣。
然而,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——
青州城頭,西北角樓方向,一支鳴鏑突然帶著淒厲的尖嘯,撕裂戰場喧囂,直衝雲霄!接著,一道影如同大鵬般自高高的角樓飛而下,穩穩落在城垛之上!那人長七尺有餘,猿臂蜂腰,面容剛毅,眼神銳利如電,正是聞訊趕來助戰的東萊太史慈!
太史慈目如炬,瞬間鎖定了遠高臺上那個驚慌失措、正在指揮調兵的黃巾渠帥管亥!他作快如閃電,彎弓搭箭,弓開如滿月!那強弓在他手中發出不堪重負的!箭簇在昏沉的天下閃爍著致命的寒芒!
“著!”太史慈口中一聲清叱,如同驚雷乍響!
“嗖——!”
一道烏撕裂長空!速度快到極致,幾乎在離弦的瞬間便已越了遙遠的距離!帶著刺耳的尖嘯,準無比地向高臺上管亥的咽!
管亥正指著張飛的方向嘶吼調兵,眼角餘瞥見一點寒芒瞬息即至!他驚駭絕,只來得及下意識地偏了一下頭!
“噗嗤!”
花飛濺!那支力道千鈞的重箭,狠狠貫穿了管亥的右肩胛骨!巨大的衝擊力帶著他魁梧的軀向後踉蹌數步,劇痛讓他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嚎!
“渠帥中箭了!”
“神手!城上有神手!”
管亥中箭,如同垮駱駝的最後一稻草!本就因劉備軍突襲而搖的中軍瞬間大!親衛們驚恐地圍攏上來,陣型徹底崩潰!
“管亥死!”張飛抓住這稍縱即逝的戰機,發出一聲震天咆哮!玄蛇吞日矛帶著刺耳的破空聲,如同毒龍出,直刺因劇痛而作遲滯的管亥心窩!
管亥魂飛魄散,拼盡全力揮刀格擋!
“鐺!!!”
一聲震耳聾的金鐵鳴!管亥只覺一沛然莫的蠻力順著刀傳來,虎口瞬間崩裂,環首刀手飛出!玄蛇矛的矛尖已及他的皮甲!
就在這生死一線!
“嗚——嗚——嗚——!”
東北方向林中,三聲悠長雄渾的號角聲驟然響起!如同猛虎出柙的咆哮!
接著,早已埋伏多時的鄒靖部兩千銳,如同決堤的洪流,猛地從側翼殺出!刀槍如林,喊殺震天!狠狠撞因主帥中箭、中軍搖而陷混的黃巾大軍腰肋!本就混的黃巾軍,被這攔腰一擊徹底打懵,如同被斬斷的巨蛇,首尾不能相顧,瞬間陷崩潰的狂!
“殺啊!軍主力來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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