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件帶著溫和淡淡雪松氣息的西裝外套，輕輕披在了的肩上。
姜小熙 startled，回過頭，看到謝凜不知何時站在了邊。他只穿著裡面的白襯衫，領口微敞，形頎長拔，在夜和燈的映襯下，了幾分商場的凌厲，多了幾分慵懶的。
“累了？”他問，聲音在夜晚的空氣中顯得格外低沉磁。
“有一點。”姜小熙老實回答，攏了攏肩上寬大的外套，上面還殘留著他的溫和氣息，將包裹其中，奇異地驅散了夜風的微涼和疲憊。
“那就回去吧。”他說得極其自然。
回去。回那個頂層公寓。那個有林姐準備的溫粥，有他放在桌上的糖，有散落著設計稿的客廳，有他存在的地方。
姜小熙的心尖像是被羽輕輕拂過，泛起一細微的意和暖流。點了點頭：“好。”
回去的路上，車裡很安靜。姜小熙靠在舒適的真皮座椅裡，看著窗外流溢彩的街景飛速後退，酒會上的一幕幕在腦海裡回放：那些驚豔或探究的目，謝維然難看的臉，謝凜毫不猶豫擋在前的背影，他介紹時那句“我帶來的首席設計顧問”，還有此刻披在上、帶著他氣息的外套……
一切像一場怪陸離又無比真實的夢。
側過頭，看向旁閉目養神的謝凜。車窗外的霓虹燈流瀉在他廓分明的側臉上，明明滅滅。他看起來有些疲憊，眉宇間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倦意，但神是放鬆的。
似乎察覺到的目，他忽然睜開了眼睛，深邃的眸準確無誤地捕捉到了來不及躲閃的視線。
“看什麼？”他問，聲音裡帶著一倦怠的沙啞，聽起來格外。
姜小熙像是做壞事被抓包的孩子，臉頰一熱，慌忙移開視線，心跳如擂鼓，胡找了個藉口：“沒、沒什麼……就是，今天謝謝你。”
謝凜沒有追問，只是極淡地牽了一下角，重新閉上了眼睛，彷彿只是隨口一問。
車子平穩地駛大廈地下車庫，專屬電梯直達頂層。
走出電梯，公寓裡溫暖安靜的氣息撲面而來，與外面酒會的喧囂繁華形了鮮明的對比，讓人一下子鬆弛下來。
姜小熙下肩上披著的外套，想要遞還給謝凜：“謝謝你外套。”
謝凜接過，隨手搭在玄關的架上，作自然流暢。他一邊鬆了鬆襯衫領口，一邊低頭看：“今晚表現很好。”
突如其來的、直接的誇獎，讓姜小熙愣了一下，隨即一巨大的喜悅和就湧上心頭，比拿到任何獎勵都讓開心。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，角忍不住上揚：“真的嗎？”
“嗯。”他應了一聲，目在帶著欣喜和些許疲憊的臉上停留片刻，忽然抬手，極其自然地用指背輕輕了臉頰靠近耳的地方，“這裡，沾了點東西。”
那一掠而過，微涼，卻像帶著電流，讓姜小熙渾一僵，臉頰瞬間紅，連耳都紅了！甚至能覺到他指尖那層薄薄的繭過皮時帶來的細微挲。
“哦……哦，謝謝。”慌忙後退一小步，手足無措，心跳快得幾乎要蹦出腔。
謝凜看著瞬間紅的臉頰和驚慌失措像小兔子般的模樣，深黯的眼底似乎掠過一極淡的笑意，快得讓人無法捕捉。他收回手，語氣依舊平淡：“早點休息。”
說完，便轉走向自己的臥室。
姜小熙僵在原地，捂著彷彿還在發燙的臉頰，看著他消失在門後的背影，腦子裡一片空白，只剩下心臟砰砰狂跳的聲音，在寂靜的客廳裡顯得格外清晰。
今晚發生的所有事，最後都彷彿凝聚了他指尖那一下微涼而短暫的。
帶著某種難以言喻的、令人心慌意的……親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