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小熙猶豫了一下，還是將自己的手輕輕搭在了他的臂彎裡。到他西裝面料下結實的手臂，的指尖微微了一下，臉頰有些發熱。
謝凜似乎並未察覺，帶著緩步走進展廳。
展廳的作品果然很有水準，風格多樣，從古典油畫到現代裝置藝都有涉獵。謝凜看得很專注，偶爾會在某幅作品前駐足良久，目沉靜，似乎在仔細品味。
姜小熙跟在他邊，也漸漸被這些充滿靈的作品吸引，忘了張，沉浸其中。發現謝凜對藝的鑑賞力極高，偶爾低聲與流一兩句見解，都準而獨到，讓益匪淺。
在一幅彩大膽奔放的象畫前，姜小熙看得了神，下意識地往前湊近了一點，想看清畫布上的筆理。
“小心。”謝凜低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，同時，他的手極其自然地扶了一下的腰側，輕輕將往後帶了一點，避開了旁邊一個正在移的雕塑展臺。
他的手掌溫熱，隔著薄薄的連面料，熨帖在腰側的皮上，力度很輕，一即分，卻像一道細微的電流，瞬間竄過姜小熙的全，讓整個人都僵住了，臉頰“唰”地一下紅！
“對、對不起……”慌忙站直，心跳得七八糟，本不敢抬頭看他。
謝凜似乎並未在意，目已經重新投向了那幅畫，語氣平淡無波：“這幅畫的作者，以緒濃烈、筆狂放著稱。喜歡？”
他如此自然地將剛才那個小曲一帶而過，彷彿只是隨手扶了一把，沒有任何其他意味。反倒讓姜小熙覺得自己是不是又反應過度了。
努力平復心跳，順著他的話看向那幅畫：“嗯……彩很大膽，很有衝擊力，看著讓人覺……很自由，無所顧忌。”
“自由？”謝凜重複了一遍這個詞，側眸看，眼底似乎掠過一極淡的玩味，“確實。”
這時，藝館的館長，一位氣質儒雅的中年士笑著走了過來：“謝總，稀客啊！這位是……？”的目落在姜小熙上，帶著友善的探究。
“姜小熙，我的設計顧問。”謝凜的介紹依舊簡潔，卻帶著一種明確的份界定，他微微側，將更自然地納談話圈，“小熙，這位是周館長，也是位很有才華的策展人。”
“周館長您好。”姜小熙連忙禮貌地問好。
“姜小姐，幸會。”周館長笑容溫和，目在兩人之間微妙地流轉了一下，似乎瞭然了什麼，卻並未點破，轉而熱地為他們介紹起幾幅重點作品來。
談話間，謝凜的手看似隨意地搭回了的後腰上方一點的位置，虛虛地護著，既不會讓到不適，又以一種不容忽視的姿態，向周圍所有投來目的人無聲宣告著：是他帶來的，並且到他的重視和保護。
姜小熙能覺到他掌心那若即若離的熱度，像一個小小的暖爐，熨帖著微微繃的神經。逐漸放鬆下來，甚至能更投地與周館長流一些關於藝與空間設計融合的想法，眼神明亮，談吐清晰，贏得了周館長几句真誠的讚賞。
謝凜大多時候只是安靜地聽著，偶爾在看向他時，會極輕地頷首給予鼓勵，或者在周館長提到某些專業領域時，言簡意賅地補充一兩句，恰到好地提升了話語的分量。
他正在用一種極其高明且自然的方式，將帶他的世界，並向這個世界悄然介紹著的存在。
參觀結束，周館長送他們到門口。告別時，笑著對姜小熙說：“姜小姐對藝很有悟，以後有空可以常來坐坐。”又看向謝凜，語氣帶著幾分稔的調侃，“謝總，好眼。”
謝凜面不變，只微微頷首：“多謝周館長，今天打擾了。”
回程的路上，姜小熙還沉浸在剛才的收穫裡，興地翻看著手機裡拍的作品照片。謝凜安靜地開著車，偶爾從後視鏡裡看一眼，看著亮晶晶的眼睛和微微上揚的角，深邃的眼底掠過一極淡的和。
車子經過一家老字號糕點鋪時，姜小熙的目被櫥窗裡新鮮出爐的杏仁吸引了過去，多看了兩眼。
車子繼續前行，也沒在意，繼續低頭翻看照片。
過了一會兒，車子卻在路邊緩緩停下。謝凜解開安全帶，推門下車，徑直走向那家糕點鋪。幾分鐘後，他提著一個緻的紙袋回到車上，遞給。
姜小熙愣愣地接過，開啟一看，正是那家老字號的杏仁，還冒著溫熱的氣息，香氣撲鼻。
愕然抬頭：“小叔叔……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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