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腹黑小叔叔攔腰寵》第166章 鏡頭下的詩與遠方(2)

作者:粘豆包5114·3個月前

他舉起相機,調整引數,過取景框,將這一幕永恆地捕捉下來。快門聲很輕,卻彷彿在他心裡重重地按下了烙印。

接下來的日子,謝凜然手中的相機,了他觀察和記錄世界的另一雙眼睛,也了連線他與家人的獨特紐帶。

在傑古沙龍冰河湖,他們乘坐特製的遊船,穿梭在巨大的、泛著幽藍澤的浮冰之間。歲歲指著一塊形狀奇特的冰塊,說它像恐龍。謝凜然不地調整鏡頭,將歲歲專注的側臉、那塊“恐龍冰”以及湖面倒映的冰川一同納畫面,捕捉到男孩眼中閃爍的、對自然造主鬼斧神工的驚歎。

在黑沙灘,狂風捲著黑的沙粒呼嘯而過,海浪滔天,拍打著岸邊奇形怪狀的玄武岩柱。姜小熙怕孩子們被風吹到,用大圍巾將他們裹在一起,四個人像一串相連的粽子,在黑的沙灘上艱難又快樂地行走,對著磅礴的海浪和大風又笑又。謝凜然頂著風,半跪在沙灘上,用廣角鏡頭拍下了這狼狽又無比真實溫馨的一幕。照片裡,姜小熙的髮飛舞,笑容卻燦爛奪目,孩子們從圍巾隙中出晶亮的眼睛,背景是末日般蒼茫的黑沙白浪,強烈的對比下,那份相依的溫暖,穿鏡頭,直抵人心。

在遠離汙染的郊外,他們裹著厚厚的防寒服,躺在特製的玻璃穹頂小屋中,等待極的降臨。當那抹縹緲的、如同神靈襬般的綠,悄然出現在深邃的夜空中,緩緩流淌、變幻、舞時,連最活潑的安安都屏住了呼吸,慕安則小聲地“哇”了出來。歲歲抓著媽媽的手,眼睛一眨不眨。姜小熙依偎在謝凜然懷裡,仰頭著天空,眼角有晶瑩閃爍,不知是映著極,還是的淚。

謝凜然沒有去拿三腳架上的相機拍攝那炫目的極(雖然他早就設定好了自拍攝),而是拿起另一臺便攜的高相機,轉過,將鏡頭對準了邊的家人。在幽綠變幻的極背景下,妻子和孩子們仰星空的側臉,被蒙上了一層夢幻的暈,他們眼中的震撼、迷醉、喜悅,比天空中最絢麗的極,更讓他心千倍萬倍。他按下快門,記錄下這“人間勝景”。

離開冰島,他們的腳步踏上了歐洲大陸。在瑞士白雪皚皚的阿爾卑斯山間,他們乘坐齒小火車慢行,看窗外如畫的森林、湖泊、小木屋。謝凜然抓拍下歲歲和安安湊在車窗前,指著外面奔跑的小鹿興低語的瞬間,也拍下了慕安靠在他懷裡,舉著兒遠鏡,看得迷的憨態。

在法國普羅旺斯的薰草田邊(雖然已過花期,但仍有殘存的花田和迷人的小鎮風),姜小熙帶著孩子們在古老的石板路上奔跑,在街邊畫家那裡給三個孩子畫了卡通肖像。謝凜然則用長焦鏡頭,捕捉遠妻子彎腰嗅聞一株乾枯薰草時,閉眼微笑的溫側影,上跳躍,歲月靜好。

在意大利托斯卡納的豔下,他們住進一座有數百年曆史的莊園。孩子們在橄欖樹林裡捉迷藏,在葡萄架下學著辨識不同的葡萄品種。謝凜然放下相機,難得地參與到一場“家庭橄欖球賽”中,雖然作略顯笨拙,但看著孩子們為了從他腳下搶到球而笑得東倒西歪的樣子,他冷角揚起真實的、放鬆的弧度。姜小熙則在不遠,用手機拍下了這位昔日冰山總裁,此刻襯衫微皺、頭髮凌、卻笑得毫無霾的模樣。

旅途中,並非總是完。有時會遇到航班延誤,孩子們在貴賓室等到無聊;有時慕安會因為時差或水土不服而鬧點小脾氣;有時安安會對某些食挑挑揀揀;有時歲歲會對著複雜的古蹟介紹聽得雲裡霧裡……但這些小小的曲,在漫長的、充滿新奇與歡笑的旅程中,都了獨特的調味劑。

謝凜然不再只是那個發號施令、解決一切問題的父親。他學會了蹲下,耐心地給鬧緒的慕安講道理,用簡單的比喻解釋時差;學會了在安安挑食時,不地點一份可能會喜歡的當地特小食;學會了在歲歲面對龐貝古城的斷壁殘垣到困時,用更生的方式講述歷史。他開始更多地傾聽孩子們的想法,尊重他們的節奏。當安安對羅馬街頭賣藝的小提琴手著迷,賴著不肯走時,他沒有催促,而是買了一杯熱可可,陪靜靜聽完一曲。當歲歲對佛羅倫薩館裡某幅畫的彩搭配產生興趣,問個不停時,他會立刻用手機查資料,或者低聲詢問旁邊的導遊,然後儘量用孩子能懂的語言解釋。

他的相機裡,不再只有構圖完妙的“大片”,更多的是這些鮮活生、甚至有些雜的瞬間:歲歲皺著眉頭研究地圖的認真模樣;安安著冰淇淋、鼻尖沾上油還渾然不覺的滿足表;慕安趴在他肩頭睡著、小微張的憨態;姜小熙在異國市場的香料攤前,好奇地拿起一種香料輕嗅,照亮臉上細小絨的側影;一家五口在民宿的小廚房裡,手忙腳地試圖做一頓義大利麵,結果弄得滿的狼狽又笑的場面……

他甚至開始嘗試用影片記錄。鏡頭有些搖晃,對焦偶爾不太準,但記錄下的聲音和畫面卻無比真實:孩子們銀鈴般的笑聲,姜小熙溫的提醒,他自己的低語解說,風吹過樹林的沙沙聲,街頭藝人演奏的歡快樂曲,海浪拍岸的轟鳴……這些碎片,共同拼湊出這段旅途最珍貴的底

姜小熙常常是謝凜然鏡頭下最人的風景。在威尼斯盪漾的碧波上,斜倚在貢多拉船頭,戴著寬簷草帽,回眸一笑,後是古老建築的倒影,那一刻的風,被他用長焦定格,得像一幅古典油畫。在希臘聖托里尼的懸崖邊,迎著琴海的風,張開雙臂,白獵獵作響,背影灑而自由,彷彿要融進那一片無盡的藍與白中。在京都的古寺楓樹下,穿著素雅的浴,低頭輕嗅一朵落花,側寧靜,與周圍古樸禪意的環境融為一

每次他舉起相機對準或嗔或笑,或自然或故意擺個姿勢,眼底流淌的,是全然的信任與甜知道,在人的鏡頭裡,永遠是最的模樣。而謝凜然,也過這個小小的取景框,重新、更加細緻地,發現著妻子的好。不僅是孩子們溫堅韌的母親,是他的伴和戰友,更是一個獨立的、鮮活的、對世界充滿好奇與熱的靈魂。的每一種神態,都讓他心不已。

旅程過半,他們來到了非洲大草原。當越野車馳騁在廣袤的稀樹草原上,看到群結隊的角馬奔騰而過,看到優雅的長頸鹿在金合歡樹下漫步,看到威風凜凜的獅群在岩石上慵懶休憩時,孩子們再次被大自然原始而磅礴的生命力所震撼。歲歲舉著兒遠鏡,看得目不轉睛,小聲問著嚮導各種的問題。安安則抓著媽媽的手,既興又有點害怕地看著不遠泥潭裡打滾的犀牛。慕安則對彩斑斕的鳥類更興趣,小手指個不停。

西下,他們住在一可以俯瞰草原的奢華營地。晚餐就在天平臺,看著巨大的、燃燒般的落日緩緩沉地平線,將天空和草原染一片壯麗的橙紅。遠傳來不知名野的吼,近是篝火噼啪的聲響,空氣中瀰漫著烤的香氣和草木燃燒的味道。

謝凜然沒有用餐,他獨自走到營地邊緣的觀景臺,架起了三腳架,裝上相機,對著那絢爛至極的日落,靜靜地調整著引數。但最終,他調轉鏡頭,對準了後。

篝火旁,姜小熙正摟著三個孩子,指著天邊最後一,低聲講著什麼故事。火跳躍,映照著和的側臉和孩子們專注的神,將他們鍍上一層溫暖的金紅暈。歲歲聽得認真,安安依偎在媽媽懷裡,慕安的小腦袋一點一點,似乎快要睡著了。遠,落日餘暉未盡,草原遼闊,天地蒼茫。而近,篝火溫暖,家人相依。

這一刻,宏大的自然與微小的幸福,永恆的天地方與短暫的人間煙火,在取景框中完地融合在一起。謝凜然屏住呼吸,輕輕按下了快門。

這張照片,後來被他沖洗出來,放大了掛在書房最醒目的位置。沒有妙的構圖技巧,沒有誇張的視覺衝擊,只有最樸實的記錄。但它卻了他最喜的一張作品。因為它記錄的,不僅僅是風景,更是他漂泊半生後,終於尋獲的、願意用一切去守護的——歸途與家園。

環球旅行的最後一站,是南太平洋一座私極佳的熱帶島嶼。潔白的沙灘,清澈見底的碧藍海水,椰林樹影,水清沙白。在這裡,沒有行程,沒有任務,只有最純粹的放鬆和陪伴。

謝凜然終於暫時放下了那臺沉重的專業相機,換上了輕便的防水相機。他教歲歲浮潛,看海底五彩斑斕的珊瑚和魚群;他陪安安在沙灘上堆城堡,雖然堆得歪歪扭扭,被兒嫌棄“沒有媽媽堆得好看”,但他樂在其中;他讓慕安騎在自己脖子上,在淺灘踏浪,聽著小傢伙咯咯的歡笑聲響徹海灘。

更多的時候,他拉著姜小熙,或是躺在沙灘椅上,看孩子們嬉戲;或是趁著孩子們午睡,牽著手在無人的沙灘上漫步,任由海浪溫舐腳踝;或是在星空下的私人泳池邊,相擁著低語,換一個帶著鹹溼海風和淡淡尾酒味的吻。

旅途的尾聲,在一個同樣絢爛的黃昏,謝凜然再次拿出了那臺專業相機。這次,他沒有讓家人擺姿勢,而是架好三腳架,設定好延時,然後快步跑回他們中間。

他一手攬著姜小熙的肩,一手將三個孩子攏在前。姜小熙依偎著他,笑容溫。歲歲站在最前面,小得筆直,努力做出嚴肅的表,但眼底的笑意藏不住。安安做了個可的鬼臉。慕安被爸爸的大手摟著,仰著小臉,笑得見牙不見眼。背景是燃燒般的晚霞,和泛著金的無邊大海。

“咔嚓。”

快門聲響起,定格了這一刻。照片裡,每個人的笑容都那麼真實,那麼燦爛,眼裡有後是走過萬里路後沉澱下的開闊與滿足。這是一張真正的全家福,沒有刻意的擺拍,只有在流淌,幸福在洋溢。

西穿

姿調

滿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