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是到了陌生的環境,小甜寶醒來就哭鬧不止,餵也不吃,好不容易哄好了,過一會兒又開始哭。
許清檸當即決定,收拾收拾回家。
有了孩子,還想過什麼浪漫之夜,萬一孩子再有個好歹,那就得不償失了。
趙景聿見孩子哭鬧不止,也很心疼,腦海裡的那點旖旎也隨之煙消雲散,立刻去後院收了尿布,準備退房回家。
兩人正收拾行李,有人敲門,趙景聿很是不耐煩地開啟門:“我要找你們領導投訴……”
“對不起,剛才的事打擾到你們了。”陳麗和前臺小姑娘走進來,前臺小姑娘手裡還拿了兩塊巾,“這是我們賓館給您的補償,希您能原諒我們工作的失職。”
“真的對不起!”陳麗客客氣氣地鞠躬道歉。
“算了,下不為例。”趙景聿也沒有為難他們,接了巾,剛要關門,陳麗懇求道,“我有話想跟你們說,希你們給我個機會。”
“有什麼話就在這裡說。”趙景聿不讓進去。
前臺小姑娘看了看陳麗,拿了巾,繼續去敲隔壁的門。
“省城的事都是我的錯,我希你們能原諒我。”陳麗小聲說道,“我每天都睡不安穩,我快崩潰了。”
“不能。”趙景聿拒絕,“陳麗,是你僱兇室盜樣,險些傷人這件事,就足夠你坐牢的了。”
“我,我想跟許清檸說幾句話。”陳麗知道趙景聿不肯原諒,咬道,“是有關唐文雅的,真的,很重要,我就說幾句話,不會打擾到你們很長時間的。”
許清檸抱著孩子走過來:“讓進來吧!”
趙景聿這才側讓陳麗進了屋,警告道:“小聲點,別吵到孩子。”
陳麗倒是被趙景聿的態度嚇到了,忙對許清檸說道:“許清檸,之前是我誤會你了,都是唐文雅在我面前說你的壞話。”
“那是你們之間的事,你誤會不誤會我,我並不在意。”許清檸在床邊坐下,小甜寶剛剛安靜下來,正在吐泡泡玩,小手抓著的襟不放。
“上次服裝大賽的事,幕後主使就是唐文雅。”陳麗見趙景聿虎視眈眈地看著,下意識地後退一步,“我一個業餘好者,怎麼敢跟你們專業的人一爭高下?我也是了的蠱。”
許清檸不聲地看著:“陳麗,你有話就直說,我沒興趣跟你打啞謎。”
“我總覺得有秘,而的秘跟你有關。”陳麗遲疑了一下,若有所思地說道,“說是主,你是配,你再怎麼得意,怎麼風生水起,也只是曇花一現,到了大結局,你就會回到原來的世界。”
趙景聿聽得一頭霧水。
在說什麼?
“你覺得這就是秘?”許清檸表平靜,“你們是不是在職工書屋看書看得魔怔了,什麼主配的,我聽不懂。”
陳麗說的這些,都知道。
當然不會大驚小怪的。
“剛開始的時候,我也聽不懂,可說了好幾次,我就覺得奇怪,我還問了問,也沒說別的,只說有主氣運,不會讓你輕易奪去的。”陳麗想了想,又道,“有次說夢話,還說等到了大結局,會慢慢毀掉你留下的一切。”
“說的夢話你也信啊!”許清檸聽了,心裡五味雜陳,面上沒有任何表,“陳麗,就憑你說的這些,不足以讓我原諒你,而且我這個人,一向是看別人怎麼做,而不是怎麼說。”
唐文雅知道會回去,自己也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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