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一點一點地暗了下來。
橙的晚霞鋪滿了半邊天空。
許清檸抱著孩子坐在腳踏車後座上,還在想著陳麗的話,想著想著也就釋然了。
世上沒什麼事,是用錢解決不了的。
就算唐文雅要毀掉留下的一切,也得掂量掂量自己有沒有那個本事。
難道還能因為知道了結局,整日惶惶不安,膽戰心驚?
當然不會!
就像每個人都知道自己最終的歸宿,卻依然會熱烈地擁抱每一天的太,珍惜每一天,去人生,人生。
“你怎麼不說話?”趙景聿回頭看,“我都問你好幾遍了?”
“什麼?”許清檸這才反應過來,“你剛才問什麼?”
“我問你甜寶是不是睡著了?”趙景聿低聲音說道,“你說,現在咱們繞回去,他會不會發現?”
“你想什麼呢?”許清檸嗔怪道,“就算他不鬧騰了,我也不想待了,居住驗很不好。”
第一次住賓館,就上唐文雅帶著許建國和姜玉梅捉這種荒唐事。
也是服了。
“等甜寶大點了,讓他在家裡跟著媽,咱們兩個出去玩玩,就算是度月了。”趙景聿滿心想著能在賓館過夜,誰知道小傢伙不肯,這麼小就認地方了,他也是神奇。
“以後再說吧!”許清檸很納悶,他怎麼總是想著那種事,孩子都有了,還度什麼月。
楊月蘭在家裡坐立不安,擔心小甜寶在外面不適應,直到看到兩人回來,才算徹底鬆了口氣。
本來不同意兩人在外面過夜的,是趙景聿非說就住一晚上,也不好攔著。
得知是小甜寶在賓館哭鬧,兩人才回來的,楊月蘭很心疼,還有些生氣,抱著孩子不鬆手,還說晚上讓小甜寶跟著睡。
覺得小兩口帶孩子跟鬧玩一樣,哪有帶著這麼小的孩子住賓館的,又不是出遠門。
許清檸不肯,說小甜寶晚上還要吃,抱來抱去地不方便,還白了趙景聿一眼,是他快,說小甜寶認生,不願意住,他們才回來的。
楊月蘭不好跟兒媳婦爭來爭去的,就不吱聲了,許清檸給從賓館帶回來的包子,也沒吃,說明天留著當早飯。
許清檸也沒說什麼,洗漱了一番就上床睡覺,折騰了一天,也累的。
蕭廷深沒去車站,他被唐文雅拽到了國棉三廠家屬院,要他把事說清楚。
蕭耀東和劉玉珍聽說後,一下班就趕了過去。
一進門蕭耀東就訓斥蕭廷深:“你都是當爸爸的人了,怎麼能做出這種丟人現眼的事?”
“事都沒搞清楚,你別這麼快就下結論。”劉玉珍不樂意了,“我們廷深可不是那樣的人!”
又沒有捉在床,就說兒子在外面有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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