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氣熱,酒席就擺在了院子裡。
雖然分了男桌桌,但兩桌都是挨著的,一目瞭然。
楊繼金年紀大了,加上耳朵聾,任憑楊承金怎麼說,他也不舉杯,也不喝酒,只是笑眯眯地坐在那裡,跟定海神針一樣。
楊昊林他爸楊海山是個老實人,在楊承金的起鬨下,連喝了好幾杯,頭上都冒了汗。
趙福堂面無表地抿了一口就放下酒杯,不想搭理楊承金,這是在方家,男方家的長輩起鬨勸酒算怎麼回事?
簡直是有病!
陳瑜爸爸也不好說什麼,也拿著酒杯陪著,楊承金見他沒有喝完,說他不實在:“親家,從今天開始,咱們就是一家人了,你要是高興你得喝完才行。”
“親家,我酒量有限,咱們喝好就行。”陳瑜爸爸一個勁地陪著笑,“今天親戚朋友都在,我不能喝醉了,讓大家笑話。”
“放心,咱們都是一家人,沒人笑話的。”楊承金不依不饒,非要給眾人滿上,說是要一醉方休。
人們一邊吃飯,一邊看熱鬧,竊竊私語,頭接耳地問那是男方的什麼親戚。
楊月蘭坐不住了,小聲對許清檸說道:“可不敢讓你爸喝醉了,我先把甜寶餵飽了,你也趕吃點,吃完咱們就喊上你爸回去。”
早知道楊承金來,就不來了。
本來遲月娥說,就他們這些人,沒說讓他們兩口子也來的。
“好。”許清檸知道楊月蘭的心思,忙答應著,“咱們吃完就走。”
婆媳倆正說著,就見王曉琴走過來,笑盈盈地說道:“月蘭,你是越來越洋氣了,剛進來的時候,我差點沒認出你來,我還以為是哪個闊太太呢!”
楊月蘭皮白了,還燙著發,下穿著一條黑的闊,上是淺紫襯,還有一件深紫外搭,腳上的皮鞋是黑半高跟。
是真的沒認出來。
還有趙福堂,趙福堂穿著一黑的西裝,裡面是一件深灰的襯,皮鞋得鋥亮,他這一無論是款式還是質量,都能看出價值不菲。
許清檸更不用說,上搭配一條香檳長,量纖纖,白貌,要多好看就有多好看。
就連小甜寶,也穿著一件淺藍時髦連,帽子上戴著兩個絨絨的大耳朵,乖巧可。
這一家子,還真是有錢了。
“二嫂,你笑話我呢!”楊月蘭不想搭理,冷冷淡淡道,“我一個農村人,哪裡就了闊太太了?二嫂才是真正的闊太太。”
和趙福堂的裳都是兒媳婦買的。
反正兒媳婦讓他們老兩口穿什麼,他們就穿什麼。
再說了,王曉琴穿得也不賴,穿著一件酒紅的旗袍,也好看的。
人家從年輕的時候就會打扮,一直到現在,還是這樣時髦洋氣。
二哥楊承金,也穿著西服,還梳著大背頭,也不比他們差。
“月蘭,咱們都是一家人,一家人就得好好相,過去的事就讓他過去吧!”王曉琴目在許清檸上落了落,豔羨道,“你現在家庭和睦,兒孫滿堂的,還有什麼不滿足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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