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來攪場子的吧?
“昊林是你們老楊家第三代的長孫,他訂婚了,承金心裡高興,不說不笑不熱鬧嘛!”王曉琴並不覺得尷尬,反而覺得楊月蘭太過小心,笑道,“喜事嘛,喝醉了也不丟人,為了今天,我們還請了假呢!”
哎,楊繼金的孫子都訂婚了,家二兒子鵬飛還沒有件,要說不愁那是假的。
也知道,楊承金也是羨慕,才這樣做的。
“高興歸高興,不一定非得灌酒吧?”楊月蘭驚訝王曉琴的說法,“這是在人家方家裡,不是在咱們家裡。”
“哪又怎麼樣?”王曉琴不以為然道,“反正不是在你家,你就不用心了。”
許清檸低頭吃飯,角揚起笑意。
果然,一個被窩裡睡不出兩種人。
楊承金和王曉琴是一樣的人,自私虛榮。
楊月蘭氣得說不出話,起走到趙福堂邊,說道:“小甜寶要睡了,咱們一起回去吧!”
“孩子睡了,你帶他回去就是,幹嘛還要拉著福堂一起?”楊承金理直氣壯地對楊月蘭說道,“今兒昊林大喜的日子,誰也別掃興,也別想提前走,咱們一醉方休,不醉不歸。”
說著,還對陳瑜爸爸說道:“親家,你說,我說得對不對?”
“對對對……”陳瑜爸爸被灌得滿臉通紅,臉上堆滿僵的笑容,“咱們不醉不歸。”
“來來來,福堂,滿上。”楊承金不看楊月蘭,拿著酒瓶給趙福堂滿上,大聲說道,“你要是覺得高興,你就幹了。”
楊月蘭要氣哭了。
恨不得給他兩個耳,以解這麼多年的心頭之恨。
許清檸再也看不下去了,放下筷子,剛站起來,就聽到一個悉的聲音傳來:“既然二舅要一醉方休,那我就陪著二舅一起喝。”
眾人紛紛回頭看。
只見趙景聿西裝革履,風塵僕僕地從外面走進來,他掃了一眼人群,一眼就看見了許清檸。
眾目睽睽之下,他走過去,把攬進懷裡,輕聲道:“媳婦,我回來了。”
許清檸又驚又喜,還有些委屈,聽見自己說道:“回來就好。”
旁邊的客紛紛捂笑。
哎呀,當著這麼多人的面,小兩口卿卿我我,們都不好意思看了。
“爸爸!”小甜寶這才認出趙景聿,他張開雙臂,抱住他的,仰臉看他,聲氣地說道,“爸爸抱。”
“好,爸爸抱!”趙景聿彎腰把小甜寶抱在懷裡,親了親孩子的臉,抱著他徑自走到男桌那邊,端起他爸的酒杯:“二舅,這杯我幹了。”
“好,痛快!”楊承金也幹了,笑道,“來,咱們爺倆喝。”
“景聿,你喝點。”楊月蘭冷不丁看到兒子,又驚又喜。
“媽,我沒事。”趙景聿笑了笑,把小甜寶遞給,“你們吃你們的,我陪著二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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