混中的眾人都驚了。
這男人這麼大的力氣?
揹著一個人,還提著一個大行李箱,真是不可思議。
甚至有人抱怨自家男人:“你看人家,對媳婦多好。”
被埋怨的男人一臉不耐煩:“行了,都什麼時候了,還計較這些,我沒人家厲害,行了吧?”
“你放我下來,我自己能走。”許清檸往下掙,又不是不能走,沒必要這樣的。
“別,再咱倆都掉水裡了。”趙景聿往上託了託,揹著衝進雨幕當中,大聲道,“抱我的脖子,往前一些……”
雨還在下,雷聲滾滾,閃電在半空撕裂。
咔嚓一聲,不遠的樹木被雷電劈中,轟然倒下。
眾人一陣驚呼。
許清檸嚇得抱住他的脖子,順從地趴在他上,任他揹著,在齊腰的水裡艱難前行。
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大的雨,這麼響的雷,這麼亮的閃電,放眼去,四下裡全是水,像是置在河水中間。
唯獨他的背,寬厚踏實,不自地抱了他,著他的溫和氣息。
五百米的距離,格外漫長。
一行人在洪水中跋涉了十幾分鍾,才終於進了如意酒店。
如意酒店一共六層樓,雖然地勢高,沒有被淹,但因為水位太高,一樓也是進了點水。
除了許清檸,所有人都淋了落湯,但大家也沒有抱怨,事實證明,轉移到這裡是明智之舉。
經過一陣混的分房,趙景聿和許清檸總算分到了三樓的一個單間,洗漱換服,忙完已經九點多了。
雨還在下,打得窗戶啪啪響。
許清檸雖然沒有被淋溼,但折騰了這麼一氣,也累了,倚著被子躺在床上,心有餘悸。
趙景聿洗了澡,順便把換洗的服也洗了,晾在床頭上,他拿著巾乾頭髮,開啟他一直掛在前的揹包,變戲法一樣從裡面拿出麻鴨,臘腸,包子,點心,甜瓜還有蘋果。
“你什麼時候去買的這些?”許清檸很驚訝。
“傍晚的時候,我出去買的。”趙景聿扯了一條鴨給,“我看你沒下樓吃飯,擔心你肚子。”
“你什麼時候來的?”許清檸津津有味地啃著鴨,沒下去吃飯是因為當時不,但是現在的確是了。
“你來的第二天,我就來了。”趙景聿把另一條鴨也扯下來放在面前,如實道,“我見你一個人玩得開心,就沒打擾你,一直跟在你後,只是你沒發現我。”
“你為什麼要這麼做?”許清檸問他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