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火影:幽瞳照現,從戰國開始執棋》第11章 族長的重軛·童言如刀(2)

作者:鹹魚的樂子人·5個月前

保護?他如今竭盡全力,卻似乎連族人的心都無法凝聚,連最基本的生存安全都無法給予。這份“保護”的責任,重如千鈞,且正在向失控的深淵。

“佐助,”琴溫的聲音從門外傳來,端著一碟切好的水果走了進來,嗔怪地看了小兒子一眼,“別打擾父親工作了。去洗洗手,準備吃水果。”

“好的,母親!”佐助乖巧地應了一聲,又對富嶽說:“父親也要早點休息!”然後蹦蹦跳跳地跑了出去。

琴將水果放在書桌一角,目落在丈夫眉宇間那無法完全掩飾的沉重壑上,眼中掠過濃濃的憂慮。沒有多問,只是輕輕走到他後,雙手搭在他繃的肩膀上,力道適中地按著。

“別太勉強自己,富嶽。”的聲音很輕,帶著的力量。

富嶽閉上眼睛,著妻子指尖傳遞的溫暖,繃的神經稍稍鬆弛了一瞬。但肩上的重擔,心中的焦慮,卻毫未減。

琴,我是不是……很失敗?”他聲音沙啞,帶著罕見的自我懷疑,“作為一個族長,我既無法帶領家族贏得應有的尊重,也無法化解這越來越深的仇恨。我甚至……連自己的兒子都無法給予一個真正安穩的、不必擔憂明天的年。”

他想起了鼬。

那個過早、將一切沉重都默默揹負起來的長子。

那雙沉靜的黑眸深,有時會閃過連他都到心驚的、悉一切的銳利與……某種冰冷的決意。

還有佐助,這個天真爛漫、將兄長和父親視為英雄的小兒子。

自己又能為他遮蔽多久的風雨?

琴的手停頓了一下,然後更加輕地按著他的位。“不,富嶽。你已經做得夠好了。是這個世界……太殘酷了。” 的話語中同樣充滿了無力。作為一個母親,一個宇智波的妻子,比任何人都更清晰地知到瀰漫在族地上空那越來越濃的不祥雲。

夫妻倆一時無言,只有窗外偶爾傳來的幾聲蟲鳴,襯得書房的寂靜更加抑。

良久,富嶽緩緩睜開眼,目重新變得堅定,儘管那堅定之下是深深的疲憊。他輕輕拍了拍琴的手背。

“去陪佐助吧。我……再看一會兒。”

琴知道勸不他,只能無聲地嘆息,悄悄退出了書房,輕輕帶上了門。

富嶽重新看向桌上那份未完的建議書,又看了看旁邊另一份關於加強族地結界和應急演練的預案草案。一邊是和平通的微弱希,另一邊是不得不做的、最壞的準備。

他提起筆,筆尖懸在建議書上方,卻久久無法落下。

寫什麼?如何寫?用怎樣的措辭,才能在表達訴求的同時不顯得弱,在展現力量的同時不引發更大的敵意?這其中的分寸,如同在刀尖上跳舞,一步踏錯,便是萬劫不復。

最終,他還是放下了筆,目投向窗外沉沉的夜

宇智波族地的燈火大多已熄滅,唯有族地邊緣幾屬於木葉暗部的監視點,還亮著冰冷的

他知道,時間不多了。

無論是族激進派,還是木葉高層的某些人,他們的耐心都已接近極限。他必須儘快做出抉擇,一個可能將整個宇智波帶向完全不同未來的抉擇。

而就在這令人窒息的力中,長子宇智波鼬那日從“噬夢之森”歸來後,那份更加深沉難測的心事;摯友之子、被寄予厚的宇智波止水眼中日益加深的掙扎與彷徨;還有小兒子佐助那“父親是火影”的純真話語……所有的一切,都織在一起,構一張巨大而無形的網,將他牢牢困在其中。

族長之重,如山如嶽。

而此刻的山嶽,正在無聲的力與外部侵蝕下,悄然產生裂痕。

無人知曉,它還能支撐多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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