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良心中也有些打鼓,袁耀給他的印象一直是極為溫和的一個人。他與屬下說話時也非常的客氣,沒想到卻有也有這種霸氣外的時候。
馬良默默的看向跪在地上不敢抬頭的鄧晨,這人雖桀驁不馴但頭腦靈活善於機變,也不知道今天會有個什麼結果。他的目又掃向鄧晨後站立的白翠微和雷勇,突然發現這兩人倒是不那麼張,白翠微臉上甚至還帶著微微的笑意。
馬良心中立刻明瞭,看來這個鄧晨有驚無險,只是要點罪罷了。
袁耀拿起茶杯輕啜了一口才緩緩道:“你追擊周瑜,不得已而招募山越擴充實力。為了拉攏人心,使其賣命許諾出一些好我並不怪你......”
“但在做出這些許諾之前,你是否深思慮過?是否為自己、為淮南設地的想過?”
袁耀放下茶杯語氣突然嚴肅,眼神更加凌厲:“我問過蒼藤,給予山越參戰士兵衛軍待遇是你主說出,並非他刻意要求,對否?”
鄧晨突然好像明白了袁耀的意思,他急忙再次叩首道:“屬下糊塗!”
“做事切、臨陣耍些小聰明、不夠深思慮。被眼前一些利益衝昏了頭腦而不自知,這便是你的錯!”袁耀一字一句如同鋼針一般刺擊著跪在地上的鄧晨,使其將頭得更低。
“我將你特意安排在雷勇邊,就是希你學一些他上的沉穩,結果你卻依然如此!”袁耀站起慢慢的走到鄧晨邊。
“你覺的我是怪你隨意向山越許諾好?”袁耀笑了笑繼續道:“能打贏這一仗付出些承諾又如何?”
他俯下近鄧晨道:“我讓你做為江東鎮副總領,你的眼難道就只能看到打贏眼前的一戰?”
鄧晨再次俯低頭,額頭上已經見了汗水。
袁耀的話說的很清楚,你鄧晨不只是一衛指揮使,還是江東鎮副總領。江東鎮可是軍政大權一把抓的地方督級勢力,不僅要管軍事更要關注地方民政和長治久安。
“你許諾給予參戰山越兵衛軍待遇,為何不限制名額?為何不以作戰斬獲論功?全部都給不分次第,與沒有賞賜又有什麼區別?”袁耀急聲追問。
“於是萬餘山越在趕到前線後便沒了力,因為他們已經拿到了好,誰還會替你拼命。沒有辦法之下,陳杰只能過蒼藤等人求救於雲岫神......”
“那雲岫神據說從不參與戰爭,但此次卻差錯般的出現在你追擊的隊伍中,你可想過是何原因?”
鄧晨豁然抬頭,眼中盡是驚駭之。他本就是極為聰明之人,袁耀輕輕點撥他便明白了其中關鍵所在!
袁耀冷哼一聲直起子道:“你以為是你的一句空白的承諾,再加上一個蒼藤的花言巧語,便能輕鬆拉來上萬山越部族為淮南而戰?”
“從頭到尾你都中了那個雲岫神的算計而不自知,虧你自詡聰明,被人玩弄於掌之間還在沾沾自喜!”
鄧晨突然一鬆,無力的癱坐在原地。
袁耀後的記錄的馬良也默默地閉上了眼睛。不僅是鄧晨,他仔細翻看過鶴鳴浦一役的全過程記錄,也沒看出這個雲岫神的算計。就是說,他和鄧晨一樣,也被人家耍了......
“我來給你復原一下當時的形......”袁耀掃了一眼馬良,然後才重新回到座位上。
“你為了追擊周瑜,向蒼藤許諾好,讓他回部落拉人。當時雷勇在虎林原已經全殲了祖郎的三萬山越兵,即便是訊息傳遞較慢,雲岫應該也已經知道了。”袁耀語氣平緩,聲音平靜。
“估計在那時便已經確定要站隊淮南,而卻沒有什麼好的時機。”
“正好,蒼藤回來了,還帶著你的許諾。那可是淮南衛軍待遇,有了這個待遇山越便可保持萬人銳隊伍,用我們的武來武裝自己的軍隊......”
“於是雲岫便向各部落傳遞旨意,讓他們派兵去助你。而且人數極為講究,剛好卡在你的底線之上。”
“人太多會引起淮南的懷疑,人太又無法幫你獲勝,萬餘人剛剛好..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