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虎牢關,不過是一個更大、更華麗的殺戮戰場罷了。
“陶應”這個名字在他心中劃過,帶來一不易察覺的凝重。
與其他諸侯不同,這個名字伴隨著一系列實實在在的戰績和一支不容小覷的銳。
趙雲、張飛、許褚,太史慈……據說皆是萬人敵。
尤其是那張飛,曾在汜水關前咆哮挑戰,聲若巨雷,讓他都微微側目。
“希你們不是浪得虛名。”
呂布的角勾起一抹嗜的弧度,那是猛看到值得一戰的獵時的興。
“若能以爾等所謂名將之,染紅某這畫戟,方不負某這一武藝!”
他一場酣暢淋漓的戰鬥,一場能讓他呂布之名響徹寰宇、令天下英雄盡折腰的戰鬥!
虎牢關,就是他的舞臺。
他要在這裡,告訴所有人,什麼“人中赤兔,馬中呂布”!
哦,不對,打錯了,抱一兄弟們。
至於城……董卓在做什麼,他懶得去猜,也無心過問。
只要董卓依舊給他兵權,依舊倚重他呂布,是歌舞昇平還是流河,他並不關心。
?
他呂布見過的人不,但能配得上他這英雄氣的,至今未見。
或許,只有征服天下這等偉業,才是他真正的人。
“將軍,風大了,是否回營?”
一名親衛上前,恭敬地問道。
呂布收回遠眺的目,眼中的銳利稍斂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絕對的自信與冷漠。
“無妨。”
他淡淡道,聲音在風中依舊清晰,“傳令下去,嚴監視聯軍向。告訴兒郎們,養蓄銳,明日……或許就有仗要打了。”
他再次將目投向那片聯軍的星河,戰意在他中熊熊燃燒。
“來吧!讓某看看,你們這群自詡正義的諸侯,有何本事,能闖過某這虎牢關!”
虎牢關的呂布,如同一頭被鎖鏈暫時束縛的洪荒兇,著殺戮與戰鬥,他的驕傲與武力,為了橫亙在聯軍面前,最難以逾越的天塹。
而他與陶應麾下那些絕世猛將的撞,已然不可避免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