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去告訴你們的三席議會。”
“我林凡的路,我自己走。我的命運,不由‘熵’定,也不容‘古神’奪。”
“龍淵的未來,是打出來的,不是跪出來的。”
“想合作?可以。出所有關於‘忌融合計劃’、‘熵’與‘古神’戰爭的完整資料,放棄‘最終序列’對廢土的侵蝕,然後,我們再談。”
“否則……”
林凡眼中混沌星雲旋轉,一無形的威瀰漫開來。
“……就戰場上見真章吧。看看是你們的‘秩序之環’先把我格式化,還是我的混沌左手,先把你們的‘環’……碎!”
談判,破裂。
阿爾法靜靜地坐著,面下的眼神似乎閃過一預料之中的憾,但更多的是一種冰冷的篤定。
“很憾,你做出了最不理智的選擇。”他也站起,“‘熵’的意志不可違逆,‘最終序列’的程序不可阻擋。當‘熱寂’的影徹底籠罩這片星空時,你會為你今天的傲慢付出代價。”
“不送。”林凡冷冷道。
阿爾法不再多言,影如同融水中的墨跡,緩緩變淡、消失。他離開的方式,依舊是那種詭異的、涉及空間層面的移。
大廳重歸寂靜,只有能量屏障發出的微弱嗡鳴。
蘇婉從影中走出,低聲道:“首領,他離開了基地範圍,空間波消失在東方。”
林凡站在原地,久久不語。
阿爾法帶來的資訊,衝擊力太大了。自己的左手,竟然是遠古忌實驗的產?是“鑰匙”,也是“補品”?“熵”與“古神”的戰爭……自己從一開始就漩渦中心?
這些資訊,有多是真的?有多是城為了瓦解他意志而編造的謊言?
但左手的悸和“混沌衍道印”對一些關鍵詞(如“忌融合”、“源初創造印記”)的本能反應,似乎又在印證著什麼。
無論如何,有一點是確定的。
城,或者說“熵”的意志,已經正式將他列為必須清除或掌控的“頭號變數”。
而“古神”的鬚,也早已纏繞而來。
未來的戰爭,將不僅僅是領土和資源的爭奪,更是關乎存在本質、命運歸宿的……神之棋局!
林凡緩緩握左手,著其中澎湃的、屬於自己的力量。
實驗又如何?棋子又如何?
他偏要在這棋盤上,殺出一個屬於自己的位置!
用這隻被詛咒、也被賦予的左手,斬斷一切束縛,無論是來自“熵”的冰冷鎖鏈,還是“古神”的瘋狂手!
“通知所有高層,急會議。”林凡的聲音斬釘截鐵。
“城的底牌和‘真相’我們已經知道了一部分。接下來,該是我們打出自己的牌,為這場‘神之棋局’,準備一份足夠分量的‘驚喜’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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