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“存在雛形”本,散發著一種奇異的波。那波中,依稀能分辨出屬於林凡的決絕與守護意志,屬於不同湮滅文明的執念迴響,屬於倖存者們的羈絆與信念,屬於“破壁者”的不屈使命,甚至……還有一來自“牆另一側”的、無法理解的“好奇”或“關注”。
它,或許可以被稱為——“薪火之種”,或 “破壁之痕”。
而規則之牆上的“疤痕”,在這“薪火之種”的錨定與持續擾下,並未消失,也未擴大,而是維持著一種態的、不穩定的平衡。它像一道永不癒合的傷口,又像一扇微微嵌開了隙的門戶。
熵與古神的力量,在知到這一切變化後,暴怒了。
銀白飛船出了前所未有的、足以將行星地表熔穿的蒼白洪流!造膨脹到極限,噴出淹沒一切的暗紅腐蝕效能量汐!它們要將這新生的“異端”、連同那“疤痕”和“種子”一起,徹底從世界上抹除!
然而,它們的攻擊,在接近那新生的“資訊-規則實”和“薪火之種”一定範圍時,遇到了無形的、堅韌的阻滯。
那並非能量護盾,而是規則層面的“不相容”與“排斥”。
新生實和薪火之種所蘊含的規則特質(混與秩序的強制融合、無數文明執念的聚合、牆外反饋的未知),與熵的純粹秩序、古神的純粹混沌,都發生了本的衝突。攻擊的力量被大幅削弱、偏折、甚至被那“疤痕”區域紊的規則場域部分吸收、轉化。
它們能造破壞,能延緩新生實的“生長”,能消耗“薪火之種”的力量,卻無法像之前那樣,輕易地將其“格式化”或“吞噬”。
一場新的、更加漫長、更加本質的對抗,似乎即將在這片廢墟上展開。一方是代表宇宙現狀兩極的神力量,另一方,則是剛剛誕生的、微弱卻蘊含著無限可能的“異數”。
但,時間,似乎不再完全站在神只一邊。
因為“牆”上,已經有了裂痕。
因為“種子”,已經播下。
因為……可能,已經重新在這個被錮的世界裡,撬開了一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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終章:新紀元的拂曉(尾聲)
時間:未知(也許是許多年後)
地點:新生的“資訊-規則實”——現被稱為“薪火搖籃”或“始源庇護所”的部。
曾經殘破的“方舟之錨”平臺,早已面目全非。取而代之的,是一個充滿和芒、由流的半明結構和虛實織的文明景觀構的、溫暖而奇異的空間。空間中央,當初林凡消散、薪火之種孕育之,生長著一棵無法形容的“樹”。它的枝幹如同凝固的與資料流,葉片是無數文明符號的閃爍幻影,系則深深扎下方的實,並彷彿蔓延至虛無,與規則之牆上的“疤痕”相連。
樹下,環繞著一些簡單的、風格各異的居所和設施。這裡生活著一些人。
侯健的頭髮白了大半,但神矍鑠,他正在一個由紋構的“工作臺”前,擺弄著幾個閃爍著不同文明微的零件,試圖將它們結合。“這‘搖籃’自帶的知識庫和材料生功能真是神奇,雖然理解起來要命,但比在廢土撿垃圾強太多了。”他嘀咕著。
不遠,蘇婉安靜地坐在一片模擬出的草地上,的臉依舊有些蒼白,但眼神清澈。偶爾會抬起手,指尖有星塵般的點自然匯聚,變幻著形狀。失去了大部分記憶,尤其是關於林凡的細節,但心深,總有一種溫暖的、守護的信念縈繞不散,並且,對這“搖籃”流的資訊和能量,有著天生的親和與理解。
羅霆拄著一由某種輕質晶材料製的柺杖(他的在最終戰時留下了永久損傷),正在指導幾個年輕人進行簡單的格鬥訓練。這些年輕人是在“搖籃”穩定後,陸續從外界(過某種難以解釋的方式被“吸引”或“允許”進)到來的倖存者後代。他們強健,眼神明亮,對這個世界充滿好奇,對羅霆等人充滿尊敬。
“羅教,外面那些‘蒼白的’和‘紅的霧’,真的進不來嗎?”一個年問。
“暫時進不來。”羅霆向“搖籃”那半明的邊界,外面依稀可見永恆的灰暗和偶爾閃過的蒼白或暗紅痕跡,“這地方……是拿命換來的避風港。但它不是永遠安全的。我們要變強,要理解這地方教給我們的東西,總有一天……”
他沒有說完,但年們眼中都燃起了鬥志。
是的,“搖籃”並非絕對安全。熵與古神的力量始終在外圍徘徊、試探、衝擊。只是“搖籃”本的規則特和與“牆之疤痕”的聯絡,形了一種相對穩定的平衡。但這種平衡很脆弱,需要部的力量去維護,甚至……去拓展。
而他們最大的依仗和謎團,就是中央那棵“樹”,以及樹下那個始終存在的、溫和卻宏大的“意志場”——那是“薪火之種”散發出的、瀰漫整個“搖籃”的波。這波如同一位沉默的導師,會潛移默化地引導他們學習、理解那些湧的文明知識,會在他們遇到危險時,調“搖籃”的力量進行防或修復,也會偶爾,在極數人的夢境或深層冥想中,閃現一些模糊的、關於過去、關於戰鬥、關於一個總是衝在最前面的影的碎片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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