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迫不及待去找李雲娟吐槽,結果一進門發現左大玢老師沒在,倒是李儒和張青擱屋裡呢。
李儒這傢伙一臉無打采的,白鐵軍問姐姐:“他是咋了?”
李雲娟指了指李儒:“傷心呢唄!每回演出都沒他的份兒,他和導演一提,人家就讓他去去去,別來添。”
原來又是讓楊節給傷害了呀!
白鐵軍不猜想,難怪李儒發財了之後,賓士、寶馬他是說買就買;一萬五以下的西裝不稀得穿,一百金以下的子都瞧不上。就連坐個電梯,都得讓助理給那姑娘100金當小費……
他自嘲是“小人乍富,有點暈。”可白鐵軍怎麼看怎麼像是他在報復,報復楊節、也報復生活。
“……”
按照前幾次的經驗,聯歡會都定在第二天的晚上,留出白天的時間給大夥排練,也方便楊節去請當地的領導。
可第二天不知道怎麼搞的,楊節對這事兒都不管不問,王琮秋也沒面,任由閆懷禮一個人悶頭在那搞。
白鐵軍覺得不太對勁,這種覺尤其是看到扮演劉伯欽的徐川拿著行李坐車走了之後,更是到達了頂點。
不是還要開聯歡會,他怎麼提前走了?
察覺出不對勁了的可不止白鐵軍一個,李雲娟下午的時候也來找他:“我怎麼覺氣氛有些奇怪?”
和張青最終還是接了白鐵軍的建議,排了那出《化蝶》,舞蹈作也是張青重新編排的,本來就是舞蹈演員,這屬於專業對口。
們練的時候白鐵軍還特意去看了,倆本就高挑,跳舞的時候更顯態婀娜,尤其到尾聲化蝶雙飛的時刻,們用纏綿的肢作,將梁山伯與祝英臺的悲劇演繹得格外生。
也讓白大導看的如痴如醉……
“……”
這種不對勁的覺,到李西京也離開劇組的時候達到了頂點。
他昨天還和閆懷禮排練節目呢,怎麼突然就要走了?
相識一場,白鐵軍去給他送行:“李老師,你這是什麼況?”
李西京嘆了口氣:“哎,你還是去問導演吧。”說完又拍了拍白鐵軍的胳膊:“你小子不錯,我還真有點兒捨不得你了,好在咱們很快就能再見面了。”
又過了半個小時吧,李儒來白鐵軍:“導演讓你過去一趟。”
白鐵軍到的時候才發現張青、李龍斌都已經到了。楊節看人齊了:“咱們明天就回,你們三個跟著一起,副導演任坡他們已經借了軍藝的禮堂改造攝影棚了,我們把龍宮景戲、和小白龍鬧房那場戲一起拍完。”
白鐵軍懂了,楊節就是故意的!
這人本來心眼就小,生病的時候,這些人只想著能休息,都計劃好了去哪去哪……沒有人真正關心的!
楊節就是那種不痛快,也不讓別人痛快的子,所以才搞出來這一齣。
別說帶大家去武夷山玩了,就連許諾大家去縣城買土特產這件事,都沒有做到。
這副做派,把白鐵軍給噁心壞了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