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儒1980年就結婚了,第一段婚姻持續了12年,於1992年分道揚鑣。
第二段婚姻,這傢伙找了個比他小18歲的,結果也沒持續多長時間,短短五年便宣告結束。
李儒覺得自個兒有點眼花——他非但沒從白鐵軍臉上看到一一毫的驚訝、羨慕、嫉妒之類的神,反而看出了嫌棄?
可把他給氣得:“你懂時尚嗎?”
白鐵軍還謙虛:“不懂不懂,果然是大城市啊,走在時代的最前沿。”
話,明明是好話;可為什麼在李儒聽來就這麼刺耳呢?這小子打心眼裡瞧不起他這一!
這可不能忍,李儒非要跟他掰扯個一二三出來,不然就要跟他摔跤!
好傢伙,穿西裝摔跤,他是真拿東西不當東西。
忍無可忍的白鐵軍把他從頭到腳給好好呲了一通:“看看你這個腦袋 ,像被雷劈過一樣!你是正方形的臉你不知道嗎?學人家燙什麼捲啊,最適合你的髮型就是頭!”
李儒不服:“進去的才剃頭呢!還有你給我說清楚,我的臉怎麼就正方形了?”
他說的在理,這時候除了特殊況或原因,好人真沒有剃頭的,只有進去的人才剃頭呢!心地剃個桃心形狀的寸頭,完了還給發一經典的紅馬甲,跟大力哥似的……
李儒還不服,白鐵軍又指著他這一痛批:“舊上海都知道的道理,明打明把服裝稱為“行頭”!要人穿,不讓穿人。在三面不同角度的大鏡前,立看好看,走起來不好看,勿靈;立也好看走也好看,坐下來不好看,也勿靈!”
張青都聽懵了,忍不住問他:“你從哪看來的?”
白鐵軍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:“《上海賦》啊 ,你沒看過?”
白鐵軍又指著李儒的子:“把你那給我放下來!”
李儒怏怏地側過去,心說壞了,這傢伙真懂,就聽他說這兩句話,就特有範兒!
他期期艾艾地解釋:“子買長了,還沒來得及改腳……”
可等李儒的眼睛看見白鐵軍,隨即又變的桀驁不馴起來,一指他說:“中山裝配深子,沿著線用電熨斗熨的筆直,穿一雙黑皮鞋……你不也打扮的跟老土似的!”
白鐵軍的這穿搭挑不出病來,是這時候最普遍的穿搭,當然這落在李儒的眼睛裡,也就意味著掉價。
白鐵軍把白眼翻到了後腦勺:“那又咋了,我也跟你似的,把頭髮燙得跟貓王一個樣,接著再套條喇叭,眼睛上再架副蛤蟆鏡,穿黑西裝,掛條大金鍊子,裡叼著菸捲,手裡再攥個酒瓶子?”
好傢伙,菸,喝酒,還燙頭!他要是真先把這套裝扮弄出來,往後哪兒還有相聲皇后什麼事兒啊。
再看李儒的眼神,白鐵軍立刻察覺不到:這人聽完自己的描述,居然滿臉都是憧憬。
白鐵軍正想勸他打消這危險的念頭,後突然傳來“撲哧”一聲笑。
轉頭去,李雲娟正俏生生地站在後。跟白鐵軍立場一致,指著李儒就說:“你這傢伙,等會兒離我們遠點,瞅瞅你這模樣,丟人!”
李儒氣得直蹦:“我怎麼就丟人了!”
可李雲娟的眼神卻已經不在他的上了,而是盯上了白鐵軍,旁邊的張青。
倆人互相打量著對方,當們的目撞向一起的瞬間,便無可避免地把對方給品頭論足了一番。
李雲娟打量著張青,見上白的格子襯,下卡其的子,腳上一雙白子配黑的平底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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