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安國倒沒太留意秦淮茹的神變化,聽到的話,也只是輕輕點了點頭,語氣依舊保持著恰當的距離:
“行了嫂子,我還有點事要去西院看看,就不跟你多聊了。”
說罷,他也沒等秦淮茹再開口,只是抬手隨意擺了擺,轉便邁開步子,朝著中院與西院連線的方向走去,背影乾脆利落,沒帶毫拖泥帶水。
看著李安國的影漸漸走遠,最後在西院的拐角,秦淮茹站在原地愣了好一會兒,連指尖都忘了收回。
只是不知怎的,下意識地邁開了腳步,像被什麼牽引著似的,鬼使神差地跟著李安國的方向,也走進了西院。
這邊李安國沒察覺秦淮茹悄悄跟到了西院。
他剛走進院子,眼便是一片 “而有序” 的景象,
雖說院子還沒徹底整治完,刨子、鋸子、釘子盒這些工都規整地擺在牆角,幾塊待打磨的木材也按尺寸碼在廊下,地面上雖落著些木屑,卻沒半分雜無章的模樣。
見到這場景,李安國不由得暗暗點了點頭,
雷師傅還真不愧是出了名的手藝人,不僅手上的活計細得讓人沒話說,就連幹活的規矩和條理都這麼講究。
慨完雷師傅的細緻,李安國沒再多耽擱,徑直朝著屋裡走去,
他想再仔細看看屋的格局,順便盤算盤算該添置些什麼傢俱:
是淘些有年頭的老傢俱,還是買些好木材請人量打造,心裡還沒個準數。
雖說之前聽雷師傅聊起老傢俱的工藝和韻味時,李安國就對那些傳承下來的老傢俱有了想法,但傢俱終究要和屋子的風格搭調才行。
若是風格相沖,哪怕老傢俱用料再講究、工藝再湛,擺在屋裡也會顯得彆扭,反倒不如普通傢俱看著順眼。
他剛在屋裡站定,對著空的堂屋琢磨了沒一會兒,就聽見院外傳來一陣輕輕的腳步聲,由遠及近朝著屋子這邊來。
李安國臉上頓時出幾分詫異,
雷師傅他們下午不是已經收工走了嗎?怎麼天都黑了又折回來?
平日裡西院除了施工的人,幾乎沒旁人會進來,他下意識便以為是雷師傅或是幹活的夥計回來了。
可還沒等他想完,就見門口的影裡閃過一道悉的影,竟是秦淮茹站在那兒。
看到的瞬間,李安國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,心裡滿是疑:
這秦淮茹怎麼還跟到西院來了?
剛剛不是已經說完了嗎?這又是來做什麼?
而此刻的秦淮茹,早已被西院的景象震住了,
原本破敗的院落被收拾得規整利落,待修的屋子也顯出幾分敞亮格局,
只顧著打量眼前的變化,沒注意到李安國投來的疑目。
直到腳步不自覺地跟著進屋裡,才後知後覺地回過神來:
自己怎麼就鬼使神差跟著李安國進了西院?這要是被旁人看見,指不定要傳出什麼閒話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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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!國安......安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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