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嫂子,你這是?”
被他這麼一問,秦淮茹的臉更燙了,連耳都泛著紅。
哪好意思說自己是下意識跟過來的,只能急中生智找了個藉口,聲音細若蚊蚋:
“我......我聽院裡人說你這西院快修好了,就想著過來看看......”
說完,又怕李安國不信,趕補充了一句,試圖讓理由更可信些:
“另外,也想看看有沒有什麼能搭把手的活,要是缺人幫忙,我也能搭把手。”
聽到這解釋,李安國臉上出一明顯的狐疑,
他和賈家如今的關係擺在那兒,秦淮茹怎麼還敢主湊過來?
難不是覺得他好說話,想借著 “幫忙” 的由頭,從他這兒撈點好?
雖說猜不秦淮茹的真實心思,但他不想和賈家再有任何牽扯的念頭卻很明確。
於是,他語氣乾脆,沒給毫含糊的餘地:
“不用了。這院子的活差不多都收尾了,沒什麼需要幫忙的。再說,我也不想再和賈家有什麼牽扯,嫂子還是請回吧。”
這話像一盆冷水,瞬間澆在秦淮茹心上,的臉瞬間變得煞白,心裡也慌了起來,
真的只是下意識跟過來,沒別的心思,可李安國的話卻像在說別有用心。
明明剛才還好好的,怎麼突然就把話說得這麼絕?
張了張,想解釋,卻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,只能僵在原地,眼眶都有些發紅。
秦淮茹心裡的那點糾結和慌,李安國自然猜不。
見還僵在原地沒,默不作聲,他也沒了耐心,
眼下天越來越暗,在軋鋼廠下班的人都要下班,他可不想被人撞見自己和秦淮茹單獨待在西院,
真要是傳出去,指不定會被添油加醋說什麼樣。
於是他不再多言,邁開步子就朝著門口走,打算直接越過秦淮茹離開。
可就在他走到秦淮茹旁,正要側從邊過去時,秦淮茹的子卻突然一,像沒了力氣似的,朝著一旁直直倒了下去。
見到這一幕,李安國瞬間瞪大了眼睛,心裡頭第一個念頭就是:
怎麼著?這秦淮茹還想跟自己玩 “瓷” 的把戲?
可想法剛冒出來,他的卻比腦子先了,
不管心裡多不想和秦淮茹糾纏,也不能眼睜睜看著摔下去。
這屋裡的地面還沒收拾利索,到散落著的石子,哪比得上前院鋪好的青石板?
萬一秦淮茹真一頭栽在地上磕出個好歹,就算他渾長滿,也說不清道不明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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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