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已經回到中院的傻柱和李安國,自然聽不到前院街坊們的那些議論。
兩人並肩走到傻柱家門前,傻柱掏出鑰匙麻利地開啟房門,一淡淡的煙火氣撲面而來。
剛邁進門,傻柱便忍不住揮了揮拳頭,臉上滿是酣暢淋漓的笑意,語氣裡全是雀躍:
“安國,今天真是太過癮了!我早就看賈東旭那個窩囊廢不順眼了,仗著有一大爺護著就無法無天,還敢汙衊秦姐和我,今天可算是得償所願,好好收拾了他一頓!”
說罷,他又轉頭看向李安國,臉上帶著幾分不甘的抱怨:
“你說你剛才攔我幹什麼?要是不攔著,我還能再給他幾拳,讓他徹底記牢這個教訓,看他以後還敢不敢說話!”
聽到傻柱這番話,李安國頓時有些哭笑不得,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,無奈道:
“得了吧,柱子哥!你那拳頭力道多大我還不清楚?你再打下去,能不能再過癮我不知道,但賈東旭肯定是扛不住,非得被你打得躺床上彈不得不可。真把人打重傷了,到時候警察來了,你有理也變沒理了,得不償失。”
聽到這話,傻柱臉上頓時出一抹有些心虛的神,撓了撓頭,地辯解道:
“我......我這不是有分寸嘛!再說我手下有準頭,都是往皮上招呼,沒他要害,他肯定不會出什麼大事!”
話雖這麼說,語氣卻比剛才了不,顯然也明白李安國是為了他好。
聽到傻柱的話,李安國並沒有多說什麼,只是笑著搖了搖頭,眼底藏著幾分瞭然,
他哪能不知道傻柱那點心的子。
見到李安國這副模樣,傻柱也知道自己剛才那番辯解有些強撐面子了,耳微微發熱,
趕轉移話題,撓了撓頭,語氣裡帶著幾分認真:
“對了,安國,你說賈東旭那小子,往後不能再整出什麼么蛾子吧?”
李安國聞言,臉上也是一愣,顯然沒料到傻柱突然會擔心這個,隨即面帶疑地看向他:
“柱子哥,你怎麼會這麼想?他都被打那樣了,還能有膽子折騰?”
傻柱倒也沒有繞彎子,直接開口說道:
“你想啊,賈東旭什麼子?睚眥必報,又鑽牛角尖。雖然他這次被狠狠教訓了一頓,面子裡子都丟了,但心裡肯定是憋著一子邪火,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想報復。我是怕到時候他狗急跳牆,真跑去廠裡舉報秦姐,說進廠的門路不乾淨。到時候萬一廠裡真派人調查,那可就麻煩了!”
聽完傻柱的話,李安國這才算是明白過來,
合著傻柱不是擔心自己,是在替秦淮茹的工作心。
他當即擺了擺手,語氣篤定地解釋道:
“放心吧,柱子哥!先不說賈東旭有沒有這個膽子去舉報,就算是有這個膽子,他也沒什麼證據啊!你真以為咱們廠裡那些領導都是吃素的?隨便聽個舉報就興師眾地查?”
聽到李安國的話,傻柱也是瞪大了眼睛,下意識地問道:
“不是說只要有舉報,就會調查嘛?我以前聽廠里人說過這話。”
見到傻柱這副懵懂無知的模樣,李安國忍不住嘆了口氣,耐著子接著說道: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