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傻柱斬釘截鐵的話語,易中海心如明鏡,
清楚傻柱是鐵了心要追究到底,絕不輕易放過賈東旭。
縱然心底對傻柱這般寸步不讓的態度微有無奈,可他臉上依舊神平和,雲淡風輕,沒有流出半點異樣與不悅。
若是放在以往,他一心靠著賈東旭養老,定然會耐著子溫聲勸說傻柱,
賣自己一個長輩面子,大事化小、小事化了,輕輕揭過賈東旭的過錯。
哪怕賈東旭理虧在先,他也會想方設法和稀泥、打圓場,著眾人退讓,偏袒自家徒弟。
但今時不同往日,他早已徹底放棄賈東旭,打定主意將傻柱列為新的養老依仗,心裡想著拉攏緩和,
自然不可能在這種風口上跟傻柱對著幹,更不會為了一個棄子得罪自己未來的靠山。
所以等傻柱話音落下,易中海當即坦然地擺了擺手,語氣誠懇又公正:
“柱子,你別別誤會。你一大爺我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。今天這事本就是東旭有錯在先,我白天當著全院街坊的面親口許諾,晚上必定讓他當眾道歉,自然不會食言反悔。”
聽到易中海這番公正公允、毫不偏袒的話語,傻柱繃的臉稍稍緩和了幾分,心頭的戒備散去些許,
但眉宇間依舊縈繞著濃濃的不解,開口疑問道:
“那您今天專門過來是?”
面對傻柱的疑問,易中海沒有半分繞彎遮掩,直截了當開口解釋:
“其實也沒別的大事。我就是想著今晚等全院街坊都吃完飯,召集大家開個全院小會,當著所有人的面,讓東旭正式給大夥賠禮認錯。我過來,就是提前跟你通個氣,告訴你一聲。”
這番話一齣,傻柱臉上的不解非但沒有消散,反倒愈發濃重,
眉頭擰在了一起,滿心都是詫異與費解。
因為易中海的舉,實在大大出乎他的意料。
在這院裡住了這麼多年,他太清楚易中海的行事風格了。
以往每次賈東旭闖禍犯錯、招惹是非,易中海永遠都是和稀泥的姿態,想方設法下風波、遮掩過錯,偏袒維護賈東旭。
哪怕賈東旭做得再過分、再不講理,易中海也能找出各種藉口幫他開,
甚至不惜顛倒黑白、打旁人,也要保下賈東旭的面。
可今天,易中海非但沒有半分偏袒包庇的意思,反倒主敲定流程、嚴肅置賈東旭,積極順著自己的意思擺平事端。
這麼破天荒的轉變,怎能不讓傻柱心生震驚、滿腹疑慮。
看著傻柱滿臉驚疑、百思不解的神,易中海哪能不知道傻柱心中的想法。
所以不等傻柱開口追問,他便主苦笑著搖了搖頭,主解釋鋪墊。
“今天這事,確實是東旭做得太過分、太離譜了。棒梗說到底只是個半大孩子,東旭下手這麼重,傳出去不僅顯得他心狹隘、暴戾,更是會連累咱們整個四合院落得嚴苛刻薄、欺負孩子的壞名聲,敗壞全院的風氣。我剛剛已經狠狠訓斥了他一頓,他也徹底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,誠心想著晚上給大傢伙賠罪道歉。”
聽完易中海這番冠冕堂皇的說辭,傻柱臉雖然沒有什麼變化,但心中卻滿是不信,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