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和賈東旭從小一起長大,彼此知知底,太清楚賈東旭的秉。
這人自私自利、耍慣了,從來不知悔改、不懂反思,
若是真能這般輕易認錯服,也不會三番五次鬧出各種么蛾子,不會生生把秦淮茹得離婚,更不會落得如今被全院街坊看不起的落魄境地。
傻柱心裡清楚,賈東旭絕不可能真心認錯悔改,多半是被易中海強行迫,才不得已低頭服。
可他心裡縱然萬般不信,卻沒有再多說半句質疑的話。
說到底,他的初衷本就是為了出一口惡氣,
只要賈東旭能當眾低頭道歉、承認過錯,狠狠挫一挫他的囂張氣焰,就算是圓滿了結了這場風波。
如今目的已然達,傻柱便把心底的疑慮暫且了下去,臉上神重歸平靜,乾脆利落地一點頭,開口說道:
“行,那我就等著晚上,看賈東旭道歉了。”
見傻柱就此作罷,沒有繼續深究、揪著不放的意思,易中海懸著的心也悄悄落了地,暗自鬆了口氣。
他此番主登門,本意就是藉著置賈東旭這件事,順勢緩和兩人往日的隔閡,拉近彼此的,為日後鋪路。
可他也並不希事態再度升級、鬧得無法收場。
他心裡門兒清,倘若傻柱依舊不依不饒,雙方再起爭執,自己夾在中間必定左右為難。
雖說他早已打定主意放棄賈東旭,不再將其當作養老依靠,
可在全院街坊眼裡,師徒名分擺在明面上,他始終是賈東旭的師傅。
真要是矛盾再度激化,他若是冷眼旁觀、一言不發,旁人定會指責他薄寡義、不顧師徒分,
可若是開口偏袒維護賈東旭,又會得罪傻柱,剛剛有所緩和的關係也會瞬間破裂,之前所有的盤算都將付諸東流。
這般兩頭難做人的局面,是他萬萬不想面對的。
如今風波暫時穩住,一切按流程推進,反倒了最好的結果。
想完這些,易中海也沒有遲疑,直接開口囑咐道:
“行,那等你吃完晚飯,就直接去院裡集合等候吧,到時候我就不特意過來喊你了。”
傻柱神坦然地點了點頭,語氣篤定地回應:
“沒問題,您放心。到時候我肯定準時到場,絕不會缺席。”
見此番談話圓滿落地,目的徹底達,易中海眼底悄然掠過一抹滿意的神,心頭大石徹底落地。
他也沒有再多說什麼,轉就要直接離開。
可腳剛要邁開步子,腦海中驟然閃過方才賈東旭在屋裡追問秦淮茹進廠一事的模樣。
想到這裡,他腳步猛地一頓,生生停在原地,原本放鬆的心神再次微微收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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