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拓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殘骸,見安此刻還有心思心疼自己的心之,便知道他雖然看起來傷勢嚴重,實則並無命之憂,懸著的心終於稍稍放下了一些。手輕輕去安臉上的淚水,溫地笑了笑,說道:
“傻小子,不過是個臂弩罷了,外之而已。等回去之後,我給你打一個更好的,鑲上最好的紅寶石,比這個還要漂亮十倍。”
頓了頓,他又連忙問道:
“大姐姐怎麼樣了?有沒有事?”
安聞言,連忙手指了指驛站院,哭著說道:
“大姐姐被那個老虔婆瓜爾佳氏下了迷藥,現在還昏睡著呢…… 親衛看過了,說只是迷藥的勁沒過,沒有什麼大礙……”
王拓聽到蘇雅並無命之憂,心中那塊著的大石頭終於徹底落了地。
年緩緩直起,臉上的溫笑容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刺骨的寒意。
轉頭看向裕興、恆謹和黑塔三人,角勾起一抹森然的冷笑,一字一句,咬著後槽牙說道:
“好,好得很。安,你去一旁好好歇著,看我今天,給你討回公道。”
話音未落,王拓抬手將腦後長長的辮子一甩,利落地盤在了脖頸之上,隨即雙手抓住錦袍袖口,“唰唰” 兩聲往上挽起,出線條流暢、實的小臂。
又從懷裡解下一細牛皮繩,將袖口紮在手肘,作乾淨利落,沒有半分拖泥帶水,年人的果決與瀟灑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盡致。
年眼角餘飛快地掃了一眼驛站閉的大門,心中默道:
大姐姐還在裡面昏迷著,我不能在這裡耽誤太久。必須速戰速決,儘快帶回府醫治。
王拓往前踏出一步,目冷冷掃過裕興和恆謹,聲音不帶一溫度,帶著千鈞之勢:
“裕興,你是豫親王的親弟;恆謹,你是克勤郡王世子。我確實不敢殺你們,可我還不敢廢了你們嗎?”
說罷,目又掃過周圍那些噤若寒蟬的宗室子弟,語氣越發冰冷,如同寒冬臘月的冰水澆在眾人頭上咬著牙道:
“他們二人,尚且有祖宗的爵位可以依仗。可你們呢?你們的依仗又是什麼?真惹惱了我富察家,你們以為那些高高在上的王爺們,會為了你們幾個無關要的旁支子弟,與我富察家不死不休嗎?”
周圍的宗室子弟聞言,紛紛低下頭,不敢與他對視,連大氣都不敢一口,場中只剩下樹葉唰唰作響和眾人重的呼吸聲。
王拓的目最終落在了林蒼和黑塔上。
一旁的烏什哈達連忙上前一步,湊到他耳邊低聲說道:
“小主子,裕興旁那個是林蒼,乾隆三十一年武進士出,一手太祖長拳使得出神化,法更是了得,在江湖上闖出了‘鐵臂蒼狼’的名頭。當年老豫親王對他有救命之恩,他這才投豫親王府做了護衛統領。至於恆謹旁那個黑塔,是克勤郡王府的家生包,從小被郡王爺當作死士培養,一橫練功夫刀槍不,是郡王府箱底的底蘊之一。小主子千萬小心!”
王拓聞言,輕輕拍了拍烏什哈達的肩膀,淡淡一笑,語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自信:
“料也無妨。”
年看向林蒼,微微頷首,說道:
“林統領,方才你攔下黑塔的襲,對安有恩。今日之事,我先不與你計較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