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即,目轉向黑塔,眼神瞬間變得凌厲如刀,彷彿能刺穿人的皮:
“至於你 —— 黑塔。聽說你剛才想下死手,要置安於死地?好、好、好!今日我就好好會會你,看看你這克勤郡王府的死士,到底有幾斤幾兩!”
烏什哈達和薩克丹布見狀,連忙搶上一步,急聲說道:
“小主子不可!您份尊貴,怎能親自與這等莽夫手?讓屬下來便是!”
王拓擺了擺手,說道:
“不必。你們二人在一旁觀戰即可,有你們在,還能讓他逞兇不?”
黑塔眼神一凝,臉上的獰笑更甚,心中暗道:
不過是個臭未乾的孩子,就算有些功夫,又能強到哪裡去?今日我便將他打殘,也好在世子面前立個大功。
恆謹見狀,咬了咬牙,對著黑塔狠狠一點頭,示意他儘管下死手。
隨即,恆謹梗著脖子對著王拓喊道:
“王拓!你也別太狂了!你想仗著份我府中的侍衛統領嗎?他就是傷了你,哼哼,你還指你阿瑪福康安給你做主麼!”
王拓聞言,哈哈大笑起來,笑聲中帶著無盡的嘲諷與睥睨,朗聲喝道:
“恆謹你也不用拿話兌我。今日我與他公平比試,他若能傷我,我認栽。我還是那句話,今日我必殺他!”
說罷,他往前踏出一步,對著黑塔勾了勾手指,聲音擲地有聲:
“出手吧!”
黑塔怒喝一聲,腳下猛地一跺地面,腳下青石板應聲碎數塊,碎石飛濺,形如一頭暴怒的黑熊般直撲王拓而去。
他使出全橫練功夫,渾骨節響如炒豆,雙拳帶著呼嘯的勁風,直取王拓的面門和心口。
拳風颳得王拓臉頰生疼,空氣中瀰漫著汗水和塵土的味道。
他本以為王拓不過是個十二三歲的年,就算有些功夫,力量也定然有限,可沒想到雙拳剛一接,便覺一沛然莫的力道從對方拳上傳來,震得他雙臂發麻,腳下不由自主地向後退了半步。
王拓抬臂接這一拳,只覺一沉猛如鐵的暗勁順著拳鋒直臂骨,形微微一晃,虎口也泛起一陣細的麻意。
“怎麼可能?!”
黑塔心中大驚,臉上的獰笑瞬間僵住,取而代之的是難以置信的震驚。
他萬萬沒有想到,這個看似文弱的年,兩膀力量竟然比自己這個練了幾十年橫練的壯漢還要驚人。卻不知,王拓這一世的本就天賦異稟,再加上兩世力量疊加,早已遠超常人,只是限於年齡,還未能完全發揮出來罷了。
黑塔吃了暗虧,怒吼一聲擰腰回拳,鐵拳帶著破風之聲橫掃王拓腰肋。
王拓不閃不避,沉肩墜肘接這一拳,同時右拳順勢崩出 —— 正是八極拳 “打進無遮攔” 的崩拳。
兩拳再次相撞,氣浪翻湧,王拓穩穩退了半步,腳下青石板裂出細紋;黑塔卻蹬蹬蹬連退幾步,靴底在石板上磨出兩道深痕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