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羽衝向西門時，沿途的景象讓他心頭髮寒。
街道上倒著十幾，有守軍，也有穿著平民服的人——那是喬裝的。跡從西門一直延到街角，顯然經歷了一場惡戰。幾個傷的守軍靠在牆邊息，看到秦羽，掙扎著要站起來。
“將軍……王將軍帶人殺進去了……”
“守軍傷亡如何？”
“死、死了一半……叛軍不多，但都藏在暗放冷箭……”
秦羽點頭，繼續往西門挪。每走一步，左就像有無數針在扎，高燒讓他視線模糊，只能憑著本能前進。
西門已經近在眼前。城門開著一道——不是完全開啟，但足以讓幾個人同時進出。王賁正帶人死死頂著城門，不讓外面的北狄兵衝進來，同時還要應對門叛軍的攻擊。
“王賁！”秦羽大喊。
王賁回頭，滿臉是：“秦將軍！趙德那王八蛋帶人跑了！他們打開了城門，現在北狄人正往裡衝！”
秦羽看向門外，果然有北狄兵的影在晃。雖然不多，但一旦讓敵軍在關站穩腳跟，整個防線就會從部崩潰。
“多人衝進來了？”
“二三十個！被我們殺了大半，但外面還有更多！”
必須立刻關上城門！但城門重逾千斤，靠人力推極慢，而且在推過程中，守軍會完全暴在門外的箭雨下。
秦羽腦子飛快轉。他看到城門兩側有絞盤，那是用來輔助開關城門的機械裝置，但需要四個人同時轉。
“絞盤還能用嗎？”他問。
“能用！但誰去轉？轉絞盤的人就是活靶子！”
秦羽看向周圍還能的守軍，大約有二十人。他深吸一口氣：“我去轉絞盤，你們掩護我。”
“不行！你的傷……”
“執行命令！”秦羽已經走向絞盤。
轉絞盤需要巨大的力量，對正常人尚且困難，對重傷的秦羽來說更是幾乎不可能。但他沒有選擇。
他握住冰冷的鐵桿，用盡全力氣往下。左的劇痛讓他眼前發黑，但他咬牙關，一點點轉。其他三個守軍見狀，也衝過來幫忙。
“吱嘎——”
城門開始緩緩移。
但正如王賁所說，轉絞盤的人完全暴了。門外的北狄兵發現了他們，箭雨立刻覆蓋過來。一個守軍中箭倒地，絞盤猛地往回彈，秦羽被震得倒退幾步，傷口崩裂，鮮浸了繃帶。
“補上！”王賁大吼。
另一個守軍衝過來接替。四人繼續轉，城門又移了一點。
箭矢不斷來。第二個守軍中箭，第三個守軍中箭……絞盤旁的人換了一茬又一茬，每個人都在用命爭取那一點點的移距離。
秦羽的手臂開始發抖，那是失過多和力竭的徵兆。他覺自己隨時可能倒下，但城門才關了一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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