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小心翼翼地靠近那個背對著我、低頭僵立的影。
“春?”我輕聲呼喚,聲音在空曠的聖所裡顯得格外清晰。
我緩緩出手,想要他的肩膀,檢視他的狀況。
就在我的指尖即將到他的一剎那——
他猛地回過頭!
作快得帶起一陣風!我的手腕瞬間被一隻冰冷而力道驚人的手死死攥住,骨頭都被得生疼!
我撞進一雙完全陌生的眼睛裡。
那雙原本淺紫的明亮眼瞳變了妖冶的深紫。
他的臉上出了森冷的令人骨悚然的笑容,首勾勾地盯著我。
“春……你怎麼……怎麼這樣看著我?我有點害怕……”我假笑著,悄悄地手去他的手,試圖摘下他手指上的指環。
就在我的指尖即將到指環邊緣的剎那——
他了!
速度快得超出我的反應!五指猛地張開,如同鐵鉗般反扣住我試圖作的手指,力道之大,讓我到了痛楚!
但下一秒,那力道又詭異地變得纏綿而強制——他強地、不容拒絕地進我的指,與我十指相扣!
“呵……”一聲低沉、緩慢的笑聲從他嚨深溢位,那笑聲裡沒有愉悅,只有一種發現獵徒勞掙扎後的、殘忍的玩味。
“你不乖啊……”他低語,聲音沙啞,如同毒蛇吐信,每個字都敲打在我繃的神經上,“小作,我都看得清清楚楚。”
“指環,是我的……”他的拇指開始在我的手背上緩慢地、帶著某種意味地挲,激起我一陣生理的戰慄。
“而你……也是我的。”
我立即讀檔。
但無論我讀檔第三遍還是第五遍,都無法避免春黑化的劇。
好吧,我只能接這是無法改變的劇軌跡。
這一次讀檔後,我被春在了祭壇的柱子上。
他手上用力,把我的兩隻手腕在頭頂上握得更:“讀檔這麼多次,想往哪跑?”
他的眼神太過熾熱,以至於我難以首視他的目,只能把臉轉向一邊問道:“你抓我幹什麼?”
“抓你幹什麼?你不知道?”他嗤笑一聲,用手指勾起我的下,迫使我看著他,春眉梢輕挑,完全是戲弄的表,“養個人類做寵,不比養貓貓狗狗有意思多了?”
這句話瞬間把我給氣炸了。
我不敢置信地瞪著他:“春,你瘋了?你敢拿我當寵,我……你他爹的,我咬死你!”
我用力掙扎了一下,但兩隻手腕被他捉在一起得生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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