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俯下,冰冷的幾乎要上我的脖頸脈,溫熱的氣息拂過那片敏的皮,激起我一陣恐懼的戰慄。
“你可以試試看,”他如同惡魔低語,“看看最後……是誰馴服誰。”
試試就試試!
在他將臉抬起的時候,我湊上去咬住了他的。
春先是怔了一下,抓著我的手鬆開一瞬但很快又握得更。
嚐到腥味後我立馬鬆開了他。
春了角滲出的珠,眼神晦暗不明地盯著我,暴戾、冷酷和殘忍在他的雙眼中翻湧,他嗤笑一聲,狠狠地咬上我的下。
我疼得悶哼一聲。
春鬆開,欣賞著我吃痛的表:“我可不像你這麼客氣。”
“你他爹……”
我還沒罵完,春再度吻了上來,冰冷的重重在我的上,我咬牙關,試圖阻擋他的侵,雙手被他錮,只能用盡全力氣扭開頭。
但他鉗住我腰的手如同鐵鑄,另一隻手放下來,扣住我的後頸,更是帶著不容反抗的力道,輕易地固定住了我所有的閃避空間。
他甚至懲罰地在我下上咬了一下,不重,卻帶著清晰的警告意味,迫使我因吃痛而微微張開了齒關。
如同得到了許可,他的氣息更深地探,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佔有慾。
意識到他的投,我想到這是個機會,於是嘗試著回應他。
繃的刻意地、一點點地放鬆下來。這細微的變化,對於正被黑暗慾無限放大的他來說,無疑是一個強烈的訊號。
他原本肆意的力道變得溫了一些,但依然吻得讓人有點不過氣。
我抬起痠痛的手他的臉時,到了他的耳朵,好燙。我意識到或許他並沒有表面上看上去這麼遊刃有餘。
我迎合著他,手掌從他繃的肩膀,順著流暢的線條,緩緩下,最終輕地覆在他實的小臂上。
他沉浸在這份突如其來的“馴服”中,深紫的眼眸微眯,發出了一聲滿足的輕哼。
我的非但沒有引起警覺,反而像是取悅了他,讓他將我摟得更,那隻原本鉗制我腰的手,開始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佔有意味,在我後背緩緩挲。
我的手繼續向下游移,若有似無地拂過他手腕側敏的皮,最終,落在了他戴著那枚詛咒指環的手背上。我的指尖在那裡極輕、極緩地畫著圈,彷彿只是無意識的親暱小作。
他的呼吸明顯重了一分,將我更深地按向他滾燙的膛,下頜抵在我的發頂,完全沉溺於溫存的中。
就是現在!
我的拇指和食指準地住了指環的外邊緣,用盡全力氣,猛地向下一褪!
咔嚓!
一聲極其輕微、卻如同驚雷般響徹在我們之間的脆響!
那枚箍在他手指上的尼伯龍指環,竟真的被我順勢褪了下來,過他的指節,落了我的掌心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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