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常世界這邊。
初中時的薛風禾對後三位氣質非凡的“陌生人”毫無察覺,只是低著頭,瘦小的肩膀揹著洗得發白的書包,一步一步踩在塵土馬路上,小小的影被拉得細長,周籠罩著一層與年齡不符的沉悶。
三個男青年保持著一段禮貌的距離,跟在後。
春雙手在袋裡,黑髮下的尖耳朵好奇地了,紫瞳盯著前方那小小的影,忍不住咧笑起來,嗓音清爽:“有錢小時候原來是這個樣子,板著個小臉,還酷。就是怎麼看著一點兒都不開心?從小就這麼討厭學習嗎?”
鄒若虛目和地道:“我猜測,這裡應該是基於有錢小時候的記憶,而塑造的夢境世界。”
“夢?”春挑眉,有些不解,“有錢的夢?那咱們仨算什麼?買一送三,夢境觀團?”
一直沉默的於師青,銀白的睫微抬,清冷的目如寒刃般掃過這片看似祥和的天地,言簡意賅地道:“有魘痕跡。”
“魘?”春眉峰一挑,“就是你們華夏傳說裡,那種能讓人做噩夢醒不來的法?”
於師青連眼神都沒給他一個,彷彿預設,又彷彿不屑回答。
鄒若虛見狀,連忙溫和地接過話頭,試圖緩和氣氛:“你說得大致不差。可以想象電影《盜夢空間》裡描繪的那樣。高明的魘,能依據人的記憶與心最深的恐懼,構築出層層巢狀的噩夢牢籠。”
他的語氣漸漸凝重起來,看向前方孩的眼神充滿擔憂:“如果被困在噩夢中不得解,神魂就會永遠被恐懼糾纏,直到魂飛魄散。”
這番話讓春臉上的玩世不恭瞬間收斂,他眉頭擰,紫瞳中閃過一戾氣:“哪個混蛋敢用這種下作手段對付有錢?!”
——
詭異世界這邊。
絕對的寂靜。
薛風禾眼睜睜看著屏障另一側,春的開合,鄒若虛眉眼溫,於師青的側臉清冷,他們顯然在談,在分析,甚至可能是在爭論什麼。
但所有的聲音,都被那面無形的牆壁徹底吞噬了。
像一個被落在無聲電影裡的角,只能憑藉畫面去猜測劇,焦灼如同藤蔓般纏繞上心臟。
邊的三個小生靈,了這死寂世界裡唯一的靜。
小蝴蝶春舉著他的草長矛,對著屏障一頓猛,小小的臉上滿是“不把牆捅穿誓不罷休”的執拗。
他偶爾會飛開,去撥一下安靜跟在旁邊的小騶虞那蓬鬆雪白的長尾,或者衝著優雅盤旋的小青龍做個挑釁的鬼臉。
小騶虞只是好脾氣地、矜持地挪開一點點,用那條蓬鬆得像個球的大尾把自己圈起來,水汪汪的圓眼睛裡盛著與鄒若虛如出一轍的無奈與包容。
小青龍對迷你春的稚行為毫無反應,清冷的帶翼龍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的弧線,最終輕盈地落在了薛風禾的肩頭。
龍尾輕地盤繞在的頸間,宛若一條擁有生命的、華貴而別緻的翡翠項鍊,
小蝴蝶春見狀,紫瞳瞪圓,帶著點不甘示弱的意味,“咻”地飛過來,在薛風禾的鼻尖上印下一個輕若羽的吻,然後得意洋洋地佔據了的另一邊肩膀,故意抖了抖絢麗的蝶翼。
薛風禾低頭,看著腳邊那個因為短,跟著走路有點搖晃、顯得格外憨態可掬的小騶虞,心尖一。
彎下腰,小心翼翼地將這團溫暖的球抱進了懷裡。
小騶虞發出舒服的、細微的嚶嚀聲,安心地在臂彎裡找了個位置。
。蝶與龍棲肩,茸茸抱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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