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唯一的線索,就是初中時的自己。
只能跟上去。
走出一段路後,前面的馬路中央飛快衝來一個怪。
那是一團如同爛泥般蠕的影。它沒有五,只在應該長臉的位置,佈滿了不斷開合、發出哧哧竊笑的和奇長的舌頭。
那些長舌頭在空中甩,黏膩噁心的唾四飛濺。
接著,那些發出各種扭曲變調的聲音,吐出惡毒的低語和嘲諷:
“看……前……”
“嘖嘖,好啊……”
“裝什麼清高……”
這些聲音混雜著變聲期年的沙啞和刻意低的猥瑣,每一個字都像是淬了毒的針,準地刺向薛風禾心深不願回顧的記憶角落。
臭泥怪的舌頭猛地變長,朝著年薛風禾席捲而來,試圖將包裹、吞噬。
薛風禾懷中的小騶虞猛地撲了出去,卻被怪的舌頭惡狠狠地拍飛在了馬路上,發出一聲痛苦的嗚咽。
“小豹豹!”薛風禾驚喊。
——
正常世界這邊。
依舊明,稻田依舊青翠,但一陣刺耳的剎車聲與沉悶的撞擊聲,驟然撕裂了這片寧靜。
一隻髒兮兮的流浪小貓不知從何竄出,想要橫穿馬路。一輛疾馳而過的舊式貨車躲閃不及,車無地碾過了那弱小的軀。
小貓被撞飛出去,落在路中央,小小的搐了兩下,便不再彈,下洇開一小灘刺目的鮮紅。
“啊!” 初中薛風禾被這突如其來的慘劇嚇得驚出聲,眼睛瞪得大大的,裡面寫滿了驚恐與不忍。
那輛貨車卻毫不停留,揚長而去。
驚慌地左右張,確認暫時沒有車輛後,衝到了馬路中央。
看著地上那模糊、已然失去生機的小貓,的眼圈瞬間紅了,卻沒有毫猶豫,用雙手將尚有餘溫的小貓捧起,快速跑回路邊。
在路旁的樹下,找來一稍微堅固的樹枝,開始用力地挖掘泥土。
直到挖出一個小坑。將小貓輕輕放,再用泥土仔細掩埋填平。
“有錢小小年紀,就這麼勇敢又善良。” 春看著這一幕,紫瞳中的不羈收斂了許多,流出顯而易見的讚賞與心疼。
他話音剛落,卻瞥見旁的鄒若虛臉驟變。
只見鄒若虛猛地抬手捂住自己的心口,手指揪住了前的,原本溫潤如玉的面龐瞬間失去,變得一片蒼白,額角甚至滲出了細的冷汗。
他微微彎下腰,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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