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蘇悅而言,睿王是遙遠的存在,眼下最棘手的,還是端王的事。
會不會是端王本想將玉佩送給別人,卻被原主誤得,等原主發現自己只是個多餘的人,才心碎鬱結,一病不起?
想起了顧安冉,按常理推測,顧安冉這樣針對原主,十有八九是因為端王。
蘇悅咂了咂,覺得快要到真相了。
“靜禾,你最近見過顧安冉嗎?”
“呀,不是忙著結皇后,就是四找機會偶遇端王殿下,我可不想遇到。”
果然是因為端王,真是個爛攤子。
拈起一顆青梅塞進裡,酸得五皺一團。
“差點忘了告訴你。” 周靜禾忽然湊近,低聲音道,“我爹說,宮裡近幾日要設宴為睿王慶功。娘還告訴我,幾位王爺都沒立正妃,這次宮宴,說不定有別的意思。”隨後,眼裡又閃起八卦的,“這次宴席,咱們說不定真能見到睿王。”
蘇悅聽著,暗自分析著幾位王爺的現狀。
寧王因痴傻,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正妃。
端王是皇后嫡子,份尊貴,皇后必會為他挑細選。
至於睿王,常年沒什麼存在,連面都沒過幾次,前面兩位兄長沒立妃,自然也不到他。
皇宮那地方,可不想去,也不知丞相爹是個什麼態度。
周靜禾又換了個話題:“哎,紅俠已經消失好一段時間了,最近都沒聽到他的趣聞。”
“還真是,你關注的問題還真不。”蘇悅手中的作沒停,為了掩飾自己的無知,趕點頭附和,“不當婦聯主任真是可惜了。”
“什麼……主任?”周靜禾抬頭著蘇悅。
蘇悅給夾了一筷子菜:“快吃吧,菜都涼了。”
在這裡沒有報紙,沒有網路,訊息來源基本就靠這些傳言了。還別說,新鮮事真不,有意思。
兩人又聊了許久,飯後又去逛了好多鋪子。不管是眼下能用的,還是暫時用不上的,都買了滿滿一大包。
果然,不管哪個時代,人都喜歡買買買。
路過書肆時,蘇悅又挑了幾本話本子。發現古代的話本子寫得相當含蓄,字裡行間藏著餘味,越品越有意思。
想到過幾天宮宴上還能和周靜禾見面,分別時倒也了幾分不捨。
回到府中,已近傍晚。
陪爹孃用過晚飯,蘇悅回到自己的院子,又取出那枚玉佩。
這玉佩,難道是原主和端王的定信?不然怎麼會如此神秘,找不到一點線索。
“算了,如果真跟端王有關係,宮宴時總能見到他,到時候再探探口風。”
蘇悅將玉佩放回妝奩,實在不想再為這事煩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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