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不能讓們發現,自己連私庫在哪裡都不知道。
這夜睡得比往日安穩許多。
海棠院裡。
“你說悅兒和端王,前幾日我問,也含含糊糊的,該不會是……”李瑩頓了頓,聲音裡多了幾分擔憂,“你不是說,悅兒生病那日,端王也在明月樓嗎?”
“夫人莫要多想。” 蘇正扶著李瑩坐下,“你看悅兒近來吃得香、睡得好,出府也沒什麼異樣,想來跟端王沒多大幹系,生病不過是巧合罷了。”
在外人面前,他是高高在上的丞相,
可在家裡,他只是個尋常的夫君和父親。
時喪父的艱辛,讓他格外珍惜家人。
當年李瑩不顧他家境貧寒,嫁給他,為他生兒育、持家務,這份,他要記一輩子。
他只盼兒能尋得一心人,往後歲歲安穩,一世無憂。
而那個人,絕不可能是帝王家的端王。
“可眼下幾位王爺都到了選妃的年紀,這次宮宴……” 李瑩抬手指了指屋頂,“你說,上面是不是有別的心思?咱們悅兒可不能進那個地方。”
“夫人放心。” 蘇正握住的手,眼神格外認真,“即便為夫捨棄這一緋袍,也絕不讓悅兒跳進那牢籠。”
見李瑩仍是愁眉不展,他忽然湊近:“瑩兒若是實在閒得慌,不如,我們再給悅兒添個小妹,如何?”
李瑩頓時面紅耳熱,手輕輕拍了他一下,又氣又:“多大年紀了,還說這種話,不害臊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爽朗的笑聲從海棠院裡飄出,沖淡了夜的沉悶。
……
睿王府。
雲珏坐在書案後,聽南風稟報事務。
“主子,派去追查田七的人回來了。” 南風面凝重,“田七跑了,看蹤跡,似乎是往京城方向逃來。我們去了他的住,沒搜到有用的線索,且在我們之前,已經有人去過那裡,還仔細抹除了所有痕跡。”
南風說完,書房裡陷了沉寂。
他知道,每當主子沉思時,總會雙手握,用兩個大拇指來回挲。
雲珏確實在思索。
去年,陛下派他去邛州興修水利,那裡產富,百姓安居樂業,田間的莊稼長勢喜人,就連尋常百姓都能識得幾個字。
他以為,大昭的江山如此。
可這次回京,行程放緩,沿途繞道,經過安臨地區時,那裡的景象卻讓他心沉到了谷底。
百姓衫襤褸,臉上滿是菜,好多人瘦得只剩一把骨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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