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!”李明遠應聲上前,手將兩人往門裡讓,“這天寒地凍的,有什麼話進屋裡說,仔細凍著我外孫。”他上下打量著蘇悅,關切地問道,“路上可還順利?”
“路上都好,爹爹特意請了長風鏢局的鏢師護送,吃住也舒坦。”
蘇悅笑著回話,手仍被外祖母拉著,老人的手暖乎乎的,捨不得鬆開。
剛進正廳坐下,杜就忍不住唸叨起來:“你爹越當越大,心思都撲在朝堂上,連帶著你哥也跟著他忙前忙後。你娘更不用說,被他們父子倆絆住腳,一年到頭也回不來一趟。”
“哎,是誰聽街坊鄰里說,自家婿是當朝丞相,多有臉面來著?”
李明遠在一旁拆臺,端起茶盞抿了一口,角的笑意卻不下去。
“你懂什麼!”杜白了他一眼,看向蘇悅時,眉眼又了下來,“咱們子圖的從不是那些虛名,不過是盼著兒承歡膝下,守著這一屋煙火罷了。”
“外祖母說得是。”
蘇悅點頭附和,看著兩位老人鬥的模樣,心裡暖融融的,這就是尋常人家的日子,細碎又熨帖,讓人到安心。
“婦人之仁……”
李明遠還想反駁,話剛出口,就對上杜遞來的眼刀:“怎麼,你這老寒不疼了?”
他立馬閉了,只敢小聲嘀咕:“這跟疼有什麼關係……”
杜沒理會他,問站在一旁的長生:“朔兒呢?這個時候還不見人影,又跑哪兒野去了?”
“回夫人,已經派人去公子常去的那幾家鋪子催了。”
杜臉一沉,剛要發作,瞥見旁邊含笑的蘇悅,又放緩語氣,笑著解釋道:“你這小舅舅,都快二十六的人了,還跟個頭小子似的,說好了一起迎你的,等他回來,外祖母一定給你出氣。”
蘇悅彎了眉眼,小舅舅比大哥大四歲,在這個早婚的時代,算得上是老了。
看著院裡掛起的紅燈籠,窗欞上著的囍字剪紙,心裡也替兩位老人高興,小舅舅婚了,他們也了卻了一樁心事。
先前聽娘說過,這門婚事,還是兩位老人著小舅舅應下的。
小舅舅一門心思撲在生意上,常常出遠門,有時一年半載都不回府,可把老兩口急壞了。
這次總算藉著生意上的人往來,定下了這門親事。
“悅兒,委屈你了。”杜拉著蘇悅的手,眉眼間滿是疼惜,“為了來參加你小舅舅的婚禮,連生辰都在路上過了,真是個小可憐。”
“外祖母說哪兒的話,比起過生辰,能回來和你們團聚,更讓我歡喜。”
“放心吧,”李明遠話道,“生辰禮外祖父早就備好了,保管你喜歡。”
“外祖父外祖母,你們平時送進京城的東西夠多了,房裡都快堆不下了。”
蘇悅連忙推辭,這半年來,李府送往京城的東西就沒斷過,每一樣都價值不菲,可見老兩口對的疼。
看著眼前和藹可親的兩位老人,心裡的,捨不得移開眼。
穿越到這古代,不僅有了祖母、爹孃、兄長,還有這樣疼的外祖父外祖母,真是天大的福氣。
幾人正說著話,院門外突然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,伴著年輕男子的吆喝:“爹,娘,我回來了,我那傳說中人見人、花見花開的外甥在哪兒呢?快讓小舅舅好好瞧瞧!”
。額扶了扶地奈無悅蘇
。牛社是……舅舅小這,得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