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公主原地轉了個圈:“你看我這樣,像金尊玉貴的公主嗎?放心,我是跟著你家廚房嬸子從後門進來的,沒人認得。”
“殿下何必這般委屈自己……”
柳寄舟話未說完,便哽住了。
他何嘗不想日日見?
可如今這境,他們私相往來,若被人捅出去,他丟事小,只怕會連累。
“怎麼?”長公主收了笑,“你是怕我連累你?”
“絕無此事!”柳寄舟猛地抬眼,“臣不是這個意思,只是……只是……”
“噗嗤——”長公主笑出聲,“沒想到咱們舌戰群儒的柳大人,也有急得說不出話來的時候。”
柳寄舟看長公主笑得開懷,繃的神經鬆了,眉眼也和下來。
他有多久沒見這般笑過了?
年前知曉真相後,第二日便又去了北街。
他下衙匆匆趕去時,正見握著狼毫,給圍上來的百姓寫春聯。
眉眼溫,眼裡的比今日更暖更亮。
那一幕,早已深深刻進他心裡。
後來幾乎日日都去,還被圍觀的百姓打趣是不是他的心上人,他當時不敢看,心裡卻翻湧著難以言說的歡喜。
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,而,也未責怪過他的唐突。
“發什麼呆呢?”長公主的聲音將他拉回現實,人已到跟前,鼻尖幾乎蹭到他的臉頰,氣息溫熱,“我剛才說的話,你聽見了嗎?”
柳寄舟慌移開視線,耳微紅:“什、什麼話?”
“我說英國公府的顧安冉,竟要給江逸平做填房。”長公主又坐回椅子裡,一臉匪夷所思,“往日那般心高氣傲,怎會甘心?聽說還要趕著辦婚事。”
“江逸平是駙馬的長兄,”柳寄舟頭髮哽,“這麼算來,顧安冉將來……會是殿下的大嫂。”
“算哪門子大嫂。”長公主瞥見柳寄舟眼裡的落寞,問道,“柳寄舟,你信我嗎?”
“自然是信的。”柳寄舟想也沒想便應道,他約猜到想說什麼,連忙岔開話題:“我帶殿下瞧瞧這院子吧。那邊是書房,不過臣圖方便,在臥室裡也置了書案。”
見長公主朝臥室走去,他急忙阻攔:“殿下!”
長公主挑眉:“怎麼,你的臥室,我還進不得?”
柳寄舟角牽起一抹苦笑:“我的臥室鄙簡陋,怕汙了殿下的眼……”
長公主不管不顧,已推門進。
柳寄舟無奈,只得快步跟上,順手將房門虛掩。
長公主站在臥室中央,目落在書案上。
。揚張不,靜沉,斂,般一舟寄柳如倒,氣卷書的冷一著,齊齊整整得放擺皆硯紙墨筆,書律的舊翻本幾著放側旁,墨池半有還裡臺硯,宗卷的高高著摞裡那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