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悅扔下還在滴的長劍,一屁坐在溼的草叢裡,指著面前著脖子的年,咬牙切齒道:“你今兒個,必須老實代,你到底是誰?”
氣死了!
這已經是自前兩天出山以來,撞上的第三波刺殺。
最蹊蹺的是,那些魔教人不是要取這年的命,似乎只想擄人,這個冤大頭,反而了他們的眼中釘。
“我、我都說了……”阿九聲音小得像蚊子哼。
“你說的那屁話!”蘇悅猛地拍向側的草葉,“你一個普通小娃娃,哪怕你爹真的腰纏萬貫,魔教也是看不上眼的。”
“姑娘家這般魯,當心將來嫁不出去。”
阿九撇撇嘟囔著,還不忘皺著眉端起幾分架子。
“嘿!你還有理教訓我?”蘇悅撿起地上的長劍,蹭地站起,劍尖直抵阿九鼻尖,“你是不是打一開始就把我當免費打手?信不信我現在就給你個痛快,神不知鬼不覺,誰也查不到!”
冰涼的劍尖著皮,阿九臉一白。
“別別別!我說,我全說還不嗎?”他強自直些腰板,“我本名九方澤。”
一旁正包紮手臂劃傷的西棠手頓住,向年,有些訝異:“若是我沒記錯,黑煞幫幫主,好像九方淵。”
九方澤蔫蔫地點點頭。
原來“阿九”這個名字,竟是這樣來的。
“那魔教的人為何咬著你不放?”
蘇悅收了劍,叉著腰,繼續問道。
“這個我是真不知道!”九方澤急得原地跺腳,“以往我也常跑出來玩,從來沒出過岔子,這還是頭一回接二連三遭人堵截。”
蘇悅上前一步,眯了眯眼:“所以你就死皮賴臉跟著我們?”
“我只想安全回去,我那些手下本不是他們的對手。”九方澤嚇得後退一步,聲音低了下去,“所以才……”
“如意算盤打得倒響。”
蘇悅氣悶地踢飛腳下的小石子。
“可我真沒壞心思!”九方澤抹了把臉上的灰,急忙辯解道,“你們武功那麼高強,這幾天你們也沒吃什麼虧不是?倒是我,搞得跟個小乞丐一樣,本公子從小到大,何時吃過這樣的苦。”他越說越委屈,見蘇悅臉又沉下去,連忙補了句,“你們放心,等我安全回去,必有重謝,金銀珠寶,任你們挑!”
蘇悅看著眼前的年,錦袍破破爛爛,臉上手上都划著幾道小口子,頭髮也糟糟地黏在一起,出的腳踝還沾著不泥汙,看起來可憐又狼狽。
真是頭腦簡單,居然被這麼個小屁孩一路算計到現在。
“你黑煞幫莫非藏了什麼寶貝,是魔教覬覦的?”
蘇悅話鋒一轉,眼神變得銳利起來。
九方澤眉頭鎖,仔細思索著:“黑煞幫的奇珍異寶不,庫房裡的件我也沒全見過,實在說不準他們是衝著什麼來的。”
“看那些人不像尋仇,應只是想抓了你去換寶貝。”蘇悅撣了撣襬上的草屑,“回去問你爹,近來是否得了什麼稀世珍品,惹得魔教了心思。走吧,再耽擱下去,天黑前可就到不了京城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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