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珏著蘇悅滿臉倦,輕聲勸道:“悅悅,你先去偏房歇歇吧。這裡有我們盯著,一有訊息就立刻你。”
蘇悅搖了搖頭:“我沒事,再等等,我想聽聽藥谷老人怎麼說。”
看向一旁的長公主,對方的臉比自己的還要難看幾分。
將視線又落回那扇閉的門上,思緒飄回當年陪師父前來的場景。
同樣是這樣房門閉,藥谷老人在裡頭為師父診治,在外頭苦苦等候,可盼來的,卻是師父的病一次比一次嚴重。
一時間,庭院裡沒了聲音,只有風掠過草木的細碎輕響,沉悶的空氣裡瀰漫著焦灼的氣息。
不知過了多久,門終於被推開。
藥谷老人走了出來,面凝重,跟在他後的東,也同樣如此,顯然況並不樂觀。
長公主再也等不及,快步上前:“前輩,阿舟他怎麼樣了?您一定要救救他!”
藥谷老人嘆了口氣,說道:“柳大人的況兇險萬分,老夫拼盡全力,也只是暫時制住他的毒。當年瀟然中毒後,老夫便潛心研究紅的解藥,可時至今日,依舊無法徹底除這劇毒,除非……”
他說到此頓住,眾人的心瞬間提了起來,盯著藥谷老人,大氣都不敢出。
蘇悅腦中靈一閃,口而出:“雪魄冰心!”
“正是。”藥谷老人點頭,“唯有雪魄冰心作為藥引,方能有希化解紅之毒。”
“什麼是雪魄冰心?”長公主急切地追問,“無論它在何,無論需要付出什麼代價,我都一定要找到它!”
“雪魄冰心是一種生長在極寒之地的奇株,幾十年才開花一次,有解百毒、潤經脈之效,極為珍稀罕見。”藥谷老人解釋道,他看向蘇悅,“宜歡,你可知道雪魄冰心在哪裡,何時開花?”
他知道,這世間無人比李宜歡更在意雪魄冰心的下落,這些年從未放棄過尋找。
蘇悅苦笑道:“我年初剛得了雪魄冰心的下落,只是……時隔這許久,不知它是否還在。”
既然趙寨主已經把雪魄冰心出了手,黑煞幫蒐羅天下寶貝,很有可能在他們那裡。
“多半在黑煞幫手裡。”南風上前一步,分析道,“黑煞幫專做奇珍異寶的買賣,這種世間罕見的靈株,最對他們的胃口。”
蘇悅點頭附和:“我也是這個意思。”
藥谷老人臉沉了下來:“若是真在黑煞幫,此事便棘手了。那幫主有個古怪規矩,但凡了幫裡的奇珍,從不售賣易,只贈給所謂的有緣人。”
長公主聽得一頭霧水,轉頭看向雲珏:“阿珏,若你親自去求,也無用嗎?”
藥谷老人輕輕搖頭:“黑煞幫游離於朝廷之外,不任何管束,從不賣皇家的面子。便是王爺親自去,恐怕也難如願。”
“我可以去試試。”蘇悅忽然開口。
藥谷老人臉一變,勸阻道:“不可!瀟然與黑煞幫幫主乃是死對頭,當年二人手數次,恩怨極深,你去了豈不是自投羅網?”
蘇悅有竹道:“晚輩自有妙計,前輩放心便是。事不宜遲,我得趕回京取一樣東西,耽擱不得。”
“我們一起去。”雲珏幾乎是立刻應聲,轉向藥谷老人拱手一禮,“柳大人的安危,便勞煩前輩多費心照看了。”說罷,他看向長公主,徵詢道,“長姐,你可要一同回京。”
長公主目堅定:“我留下來陪著他,藥引的事,就拜託你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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