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之間,一則驚天的秘聞席捲了整個武林——浩然宗宗主秦明,竟是魔教後人!
不僅驚鴻劍派滅門慘案出自秦明之手,更有訊息傳來,玉門此前遭浩然宗突襲,損失慘重。
魔教昔日犯下的案、惡行也悉數曝,每一件都令人髮指。
那些曾與秦明有過的江湖人士,後怕不已,暗自慶幸浩然宗已然覆滅,否則下一場滅門浩劫,或許就會降臨在自己頭上。
更令人震驚的是,秦明竟還參與朝堂黨爭,甚至膽大包天地挾持了當朝睿王。
事發後,朝廷出手迅猛,浩然宗所有人盡數被擒,打天牢等候發落。
昔日威名赫赫的名門正派,一夜之間便煙消雲散。
雲珏瞞了秦明想為秦萌洗去魔教力的真相,轉而將所有罪責一腦推給了幕後指使者。
而那人是誰,朝野外早已心照不宣。
英國公府,再度被推上風口浪尖,了眾矢之的。
風波之中,另有一則訊息牽人心,玉門門主李宜歡,竟是當朝丞相的千金。
一時間京中流言蜚語沸沸揚揚。
原來蘇悅過往種種全是偽裝,眾人聯想到李瀟然,如今看來,這蘇悅怕不是等閒之輩,紛紛揣測起丞相的心思。
外頭鬧得沸反盈天,蘇悅卻閉門謝客,將自己關在府中。
近來接連不斷的驚變,都超出了的預料,逃避也好,麻木也罷,只想在這個清靜的地方躲起來。
晚飯過後,仍是悶悶不樂地坐在鞦韆椅上。
晚風算不上涼爽,但就是覺得比屋裡氣。
鞦韆一沉,下意識地偏頭靠了過去,聞到這悉的氣息,總算尋得了一安穩。
“雲珏,”輕聲呢喃,語氣裡滿是疲憊,“有時我總忍不住想,這一切會不會只是一場夢?”
雲珏聽了這話,心底莫名一,手攬住的肩,聲問:“為何會有這般念頭?”
“沒什麼緣由。”蘇悅輕輕籲出一口氣,“就是覺得,這一切太沉太重,有時竟盼著這是一場夢。可若真是夢,這裡也有我捨不得的人啊。”
雲珏收手臂將往懷裡帶了帶,溫聲安:“別胡思想,一切都會過去的。”
“我知道外頭那些流言,”蘇悅垂眸,挲著鞦韆木架上的劍痕,“它們遲早會滲進朝堂,爹爹讓我安心做自己,不必理會這些風言風語,說他自有應對之策。可……那些人好不容易抓住爹爹的把柄,又怎會輕易放手?”
雲珏忽然開口:“我已向陛下遞了請婚的摺子。”
蘇悅轉過臉看向他,詫異道:“眼下正是風口浪尖,陛下未必會準。”
雲珏回著,角勾起一抹溫的笑,牽過的手細細挲:“他準與不準,又有何妨?娶你,我心意已決。”
蘇悅看著他從容的樣子,心頭一暖,淺淺笑了笑,輕輕將頭靠回他肩頭。
此刻,什麼都不想去想,只想這樣安安靜靜地坐著,貪這片刻的安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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