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王妃還沒有被解救,史臺的彈劾奏摺便已遞宮中。
欺君之罪,證據確鑿,寧王已被傳召宮。
“那靜禾呢?可有的訊息?”
西棠無奈搖頭:“寧王府和周府的人都在四搜尋,王爺怕您憂心,也遣人手出去了,還沒有訊息傳回來。”
蘇悅用力攥了攥拳,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
“天化日之下,敢在天子腳下劫人,定然是有備而來。”眸一沉,“京中上下誰不知我與靜禾同姐妹,他們的目的,恐怕不止是寧王餡那麼簡單。”
西棠心頭一震,急聲問道:“小姐的意思是,他們的目地是您?”
“我只是猜測,”蘇悅下心底的慌,“再等等,他們既已劫持了靜禾,必定會主聯絡我們。”
果不其然,沒過多久,一封匿名信便遞到了丞相府,信中邀蘇悅孤前往,言明周靜禾便在那裡。
蘇悅盯著信上冰冷的字跡,也猜對方的心思,可靜禾在他們手中,哪怕明知是龍潭虎,也只能赴約。
……
書房,雲琛正跪在龍案面前,面上看似平靜無波,心底卻煎熬萬分。
他不知道翠柏他們是否找到了靜禾的下落,今日終究是疏忽了,不僅讓靜禾被擄,自己還暴了藏多年的秘。
那夥劫匪武功高強,即便邊的護衛未曾被調虎離山,這場纏鬥也必定慘烈。
“陛下,寧王犯下的可是欺君大罪啊,鐵證如山,他還有什麼可辯解的?”
皇后聲音尖銳,眼中是抑不住的快意。一接到訊息便趕了過來,絕不會給寧王翻的機會。
“你可有話要說?”
雲曜的目沉沉地落在雲琛上,語氣聽不出喜怒。
“兒臣啟稟父皇,自去年遇刺之後,藥谷老人便一直為兒臣診治調理,這事一查便知。”
從去年年底起,藥谷老人便時常出寧王府,為靜禾調理子。靜禾說,藥谷老人是蘇悅所託。他不確定蘇悅是否已看穿他的偽裝,事到如今,也只剩這條路可走了,橫豎不過是欺君之罪,他索藉著藥谷老人的名頭賭上一把。
“你撒謊!”皇后厲聲喝問,“若真有這般機緣,你為何不早向陛下稟報?分明是事到臨頭,想尋個藉口罪!”
“兒臣並不知曉此番診治是否見效,”雲琛目坦,毫不躲閃地直視著皇后,語氣懇切,“直至近兩個月,心智才漸漸清明起來。只因不能確保萬無一失,恐讓父皇空歡喜一場,才不敢貿然啟奏。”
“此事,兒臣可以作證。”一道清冷的聲音自門口傳來,雲珏緩步走了進來,“兒臣參見父皇,參見皇后娘娘。”
雲曜眼中掠過一微,語氣緩和了幾分:“老四,你如何證明?”
“兒臣邊的藥師東,乃是藥谷老人的親傳弟子,想必父皇已知曉此事。東往返於王府與藥谷之間,為寧王求取湯藥,全程參與診治事宜,父皇儘可召他前來對質。”
雲曜不自在地輕咳一聲,顯然是默認了此事:“既如此,寧王欺君之事,便暫且作罷吧。”
“陛下!”皇后急聲勸阻,眉宇間滿是不甘。
“陛下,英國公求見!”殿外傳來通傳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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