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沒選擇？難道我必須要聽你的嗎？”
“那祝你哪天能遇到你師父託夢，告訴你殺他的真兇是誰？”
高皓然：……
他原以為像江易這種不肯合作的人已經很難纏了，但是今天見到尹曉才發現真是強中自有強中手，一山還有一山高。這個人竟然敢拿件事反“威脅”他。開玩笑，他堂堂一個才升職又嘉獎的警察會妥協！？
“尹小姐，我想你誤會了。我是找過你男朋友談事，但他拒絕了我。所以我們沒有達合作關係。就算達了，我也只會幫你們提供關於我師父的案子的細節。剩下的事不在我的服務範圍。”
“現在是你求我，為什麼會覺得你配跟我平起平坐？跟我談合作，簡直不可思議。”
“啊！？不是……等會兒……”
“你想清楚了，你師父的事目前只有我們信你，能幫你。但行知大學的那些破事我們卻可以自己查。我找你有兩個原因。一是想你是警察，近水樓臺好辦事，省得我們再花時間。
二是給你的證明自己的機會。如果你要是連蒐集資料這種小事都辦不好，那我們就趁早別談以後的事。我不幫廢辦事。我的團隊裡已經有一個了……”
江易眼觀鼻，鼻觀心，咬著後槽牙心中默唸：不是說我不是說我不是說我……
而另一邊高皓然也咬著後槽牙默不作聲，雙手握方向盤，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，他總覺得自己握的這個位置好像有點變形。
他不說話，尹曉也不著急。
車開到江易家的巷子外，尹曉還是沒理他，帶著江易往家走。一直到兩人進屋，高皓然才氣吁吁地從外面跑來砸門。
江易淡定地開啟門讓他進來。他一早就料定高皓然會妥協，這人認準的事，別人只能服從，不能提出異議。
高皓然站在玄關問尹曉：“你想知道行知大學的什麼事？”
“舊校區有一棟七號綜合樓，聽說發生了一起自殺案，你查查原委。還有新校區。那位老師說學校裡面自殺的學生很多，看一下他們自殺的時間有沒有規律，死亡原因有無特殊之。再有就是新校區建校時的工程圖，特別是那間圖書館。”
“你懷疑那裡和商場下面一樣都有死？”
“我不清楚下面有什麼。”尹曉直言：“商場的局相對比較明顯，它所在的位置一看就知道是個風水寶地。它部產生的氣是被下面的陣制住，但不是徹底消失。殘存的氣總會被察覺到。
可這所學校的況不一樣。
我今天追捕的那隻鬼在衝出A棟教學樓後就不見了。教學樓的斜對面正是圖書館，我在裡面沒找到它。後來我看到外面有監控，以為現代裝置可能會拍下異樣的地方，但沒想到還是什麼都沒有。
氣可以消失得如此徹底，讓人察覺不到。但學校的風水又做得七八糟……我不信這裡沒有人為干涉……”
是真不拿高皓然當外人，說話無所畏懼，想到什麼說什麼。
而高皓然把這輩子所有的閱讀理解能力都用上，也沒太理解的意思。他求助地向江易。
江易聳了聳肩，極其欠揍地說：“你就先按說的查吧，警。你不需要理解的意思，儘早完任務。”
他是不想跟高皓然合作，但尹曉開口，他拒絕也沒用。
“啊、嗯、好、那我先回去了……你們洗洗早點睡，”高皓然嘬著牙花子轉離去。
他走後，尹曉接著沒看完的劇往下看。
在看到老夫人抱著主哭泣後，有些失。劇和想象得差十萬八千里。以為那人為了保住秘會殺了主，然後再殺掉知的孃一干人等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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