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
牛頭馬面齊齊應答,又拖著人噔噔噔的走了。
不一會兒,灰的霧氣後傳來撕心裂肺的聲音,還有噼裡啪啦的油炸聲。
孫添運臉慘白,大喊:“大人大人!我都說!”
牛頭馬面立在閻王左右,一個持引魂幡,一個持鐵鏈。
有文樣子的小鬼拿了紙墨筆硯進來,坐在了閻王下首。
孫添運的字字句句都被小鬼記了下來,他一張鬼面三分笑,左手拿紅泥,右手拿記錄:“新鬼,畫押吧。”
孫添運印了紅泥,卻覺得手裡的不對,他哆哆嗦嗦的問:“這是什麼印泥?”
小鬼笑容不改:“自是惡鬼磨的上等泥,你聞聞,還帶了香氣呢。”
孫添運忍不住作嘔,他抖著手指摁了手印:“大王,我把知道的都說了,能不能放我回去?哪怕只還我十年壽也可啊!”
閻王滿意的看了看手裡的證據,他意味深長的說:“自然,只是你以後要一心向善,否則他們還是要引你過來。”
他說罷,一揮手,孫添運後頸一痛就昏了過去。
唰唰——
榮家幾個姐妹兒扯開一層又一層的灰綢子,外面的進來,打在閻王和黑白無常的臉上,幾人相視一笑忍不住笑出聲。
這不是廣福齋二樓又是哪兒?真是難為大家弄了這麼多簾子遮,還弄得氣森森的。
王權大手一扯把臉上的假鬍子弄掉,拱手謝道:“今日辛苦大家了,這件事結束後,我就請大家喝酒!”
他爽朗的聲音響徹整個二樓:“到時我們不醉不歸!”
王榭也跟著他一起,他的聲音就小一些,但是也很清晰:“明日我與大哥就將他告上金鑾殿,求陛下還陳家一個清白,也還姨母一個自由。”
林寶端著一份炸好的薯條過來:“我看油都燒好了,就炸了份番薯,要不要嚐嚐?”
笑的,打破了室的嚴肅,榮明琳一向是孃親的應聲蟲,跳起來:“孃親,我要!”
像小兔子一樣衝過去,捧著熱乎乎的薯條到推銷。
王榭王權榮明玥三個人緩步下樓,榮明玥率先打破沉默:“那孫添運送哪兒去?”
王權:“送回孫府。”
他看向弟弟和明玥:“明日早朝,我要拿著所有的證據狀告他和高深。”
王榭鬆了一口氣:“那我讓長隨送他回去。”
他不著痕跡的了下明玥的手心,明玥果然慢下了步子。
他們稍微落後幾步,王榭手從懷裡出一個盒子:“前幾日陪孃親姨母逛街時買的。”
他塞到明玥手心,補了一句:“覺得適合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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